源稚生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但還是掙扎著向夏瑾提問,爛白話病毒早就開始蔓延了。
“腎寶……是什麼?”
“男人要腎好,就要喝腎寶。沒聽說過?”
夏瑾拎著源稚生的後衣領把他放在了地上,靠著一根柱子坐著。
看著眼前失去了言靈壓制的死侍,在火焰中不斷扭曲掙扎的樣子笑了笑。
“你說你,還非得給我整個下馬威幹什麼?證明你很強嗎?
如果釋放言靈的時候不把我一起包進去的話,你應該還能再撐個20多秒吧?”
“我不知道你……來了,釋放的時候我只豁免了愷撒和楚子航。”
源稚生看著夏瑾一路走過來的路徑,絕對的一步一個腳印,踩裂了一片大理石地板。
又看了一眼夏瑾半龍化的樣子,就知道他並沒有使用言靈和他的言靈對抗,
而是選擇龍化之後提升肉體力量,硬扛著幾十倍的重力出現在他的身邊。
“你都龍化了,為什麼還能夠保持理智?對於黑王血脈來說,你現在應該已經變成死侍了才對。”
“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只不過是龍化而已,我師兄楚子航也能用。”
夏瑾把源稚生手裡的蜘蛛切拿了過來,即使是龍化了的手掌也能夠合理使用武器,
之前昂熱校長和犬山賀交手的時候,偷學了幾招二天一流的招式,正好現在實驗一下。
又摸出一根採血試管扎進了源稚生的身體,他可是還記得親子鑑定的事情,這才是主線任務。
“借點血用用,反正你流也是流了,不如借我研究研究。”
源稚生動都不想動了,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夏瑾從自己身上採血,然後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夏瑾發現可能是失血過多的原因,源稚生整個人的眼皮都在往下垂。
想了一下,又摸出一針裝備部特製的興奮劑扎進了他的身體,讓他勉強打起了精神。
“你就是犬山鼬,對吧。”
“人快死了,眼睛也好用了。”
夏瑾並沒有否認自己的偽裝,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犬山賀比你這個臨時大家長的眼睛更好,他都看出來蛇岐八家裡面有鬼,所以選擇和我合作找出鬼來再說。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們找到了你們蛇岐八家內鬼的蹤跡。”
一條死侍帶著沖天的火焰騰空而起,化身一條火蛇朝著源稚生撲了過來,
沸騰跳動的火焰暫停了一剎那,這條死侍的頭顱就已經離他而去,胸口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夏瑾在和源稚生的聊天的時候,也沒有忘記揮動手中的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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