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誰幹的!”
安德魯好不容易才在帕西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臉上的鞋印子看著就很疼的樣子,
原本自詡文化人的他這個時候也是繃不住了,跳起來就是一通破口大罵,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安靜的看他發癲,想要看看這個精英律師還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來人吶!給我調監控!給我查!剛剛是誰丟的鞋!丟的是誰的鞋!!”
“昨天地震,監控系統給震壞了還沒有修好呢。”
帕西扶著安德魯坐下,十分優雅的從自己胸口裡抽出一塊飾巾給他擦臉,
與其說是勉強把臉上的鞋印給擦乾淨了,還不如說是把臉上的灰給抹勻了,整個人的亮度都下調了一個等級。
“感謝地震!感謝大地與山之王!”
夏瑾更是大聲的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對著昨天的震心位置,也就是冰窖的方向鞠躬致謝,
只不過,在那個方向上,正好坐著努力憋笑的夏彌。
現在她憋得更加難受了!
那隻鞋子就算不是夏瑾丟的,絕對和他也脫不了關係!
因為這種在所謂的文明社交場所,上流場合搞下流的事,整個卡塞爾學院也就是夏瑾會這麼幹了,
哪怕是沒有見識過真正上流社會的衰仔路明非,也知道什麼都不做就是最完美的應對方式。
“哼!!!”
安德魯不愧是加圖索家族的首席精英律師,哪怕是被芬格爾砸了一皮鞋都能夠迅速的找回狀態,
根本就不準備在這種事情上糾纏下去,因為一旦跟著對方的節奏走,想要扳倒對方就很困難了!
這是卡塞爾學院不假,但這場聽證會才是他的主場,他必須牢牢掌控著自己的節奏才行!
也是因為見過的世面實在是太多了,被人在法庭上丟鞋這種純純的就是小兒科,
上一次還有被他逼急了的被告,在法庭上對他開槍呢,這都小意思!
夏瑾的惱羞成怒還有飛來的這隻皮鞋,都只能證明一件事!
那就是他們已經沒有辦法了,只能耍陰招!
現在卡塞爾學院方面有人這麼著急,只能說他的勝利就在眼前!
優勢在他!
這也就是安德魯並不是真正的瞭解夏瑾,你看夏瑾的這些朋友們,有一個會以為是夏瑾就是沒招了嗎?
這不擺明了就是單純的夏瑾想要砸他一皮鞋嘛!
至於為什麼夏瑾會這麼做……他也許只是單純的想要看個樂子而已,這種做法很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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