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樂館大廳的正中央,有一臺貼滿了金箔的電梯。
但是真正能夠使用這臺電梯的人,卻不超過三個。
所以賭客們說什麼的都有,有說這臺電梯通往極樂館的金庫,有些人則說通向櫻井小暮的閨房。
夏瑾和風間琉璃還有櫻井小暮三個人就上了這臺電梯,三個人裡面就他最牛逼哄哄的,
其餘的兩個人,一個像是給他服務的女服務員,另外一個男人則是負責賣藝的歌舞伎。
三個人很默契的什麼話都沒有說,電梯就這麼詭異又安靜的執行著,直到極樂館的頂樓。
櫻井小暮很有自知之明的在前面引路,風間琉璃則是帶領著夏瑾走在後面,
這幾步路叫他走得,這叫一個搖曳生姿,歪七扭八。
這在霓虹人的眼裡,叫做歌舞伎的風姿,是一種比女人還要女人的步伐。
可是夏瑾這人吃慣了粗糧,你讓他報電影番號的神秘數字他能給你說一大堆,
你要說什麼霓虹高雅文化,他只覺得是狗屁不通的玩意兒,上不得檯面,還不如那些女演員們來得真性情……
這是一間和式套房,地上都鋪著榻榻米,房間內並沒有開燈而是點上了一根蠟燭,
其實更多的,則是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山裡的雨早就停了,只留下了清爽的山風。
“一天幾個億的流水,居然連燈都捨不得開,太摳了。”
夏瑾很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另外兩個純正霓虹人精心打造的意境。
“裝修也是小家子氣得很,連張凳子都沒有,還要讓我聞你們兩個的臭腳,真是變態的霓虹人!
你看什麼?說的就是你,你不知道穿絲襪加高跟皮鞋的腳有多臭?
你看看你剛剛走過的地方,一步一個冒煙的腳印啊,趕緊洗腳去!”
櫻井小暮的一張臉被夏瑾說得通紅,這的確是她的失禮,因為她平時不這樣的!
可是自從她見到夏瑾把風間琉璃都引出來了之後,還罵風間琉璃之後整個人的心跳都加快了,
別說是腳上的絲襪了,就連後背都是溼透了!可不是在木地板和榻榻米上一步一個腳印嗎!
風間琉璃聽到夏瑾這麼說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是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對著櫻井小暮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去洗漱整理一下,
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夏瑾對著他也劈頭蓋臉的來了一套:
“你也看我?說她沒說你是吧?趕緊把你臉上的白灰洗了去,大晚上的嚇不嚇人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刮大白的,剛剛從裝修工地下夜班回來的呢!
小爺要不是找你有正事,高低不來你們這裡受這個氣!”
這下就連風間琉璃都尷尬起來了,他還真拿夏瑾沒有任何辦法,有什麼好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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