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龍血會失控，然後她就會變成一條只有殺戮慾望的龍類。”
夏瑾又把路明非給放了下去，身後的翅膀扇動的速度更快了，就算是在這個時間接近暫停的世界裡，都帶動了一場小型的風暴。
“所有的力量都在冥冥之中定好了價格，你如果不想努力，就想要獲得和赫爾佐格對決的戰鬥力……你是準備好和自己的第二人格切換了嗎？”
“我還真有這個想法來著，畢竟我自己什麼都不會……”
路明非下意識地又把頭低了下去，看著腳下凝固的霓虹燈燈光，覺得現在就是一場大夢。
按照夏瑾的理論，小惡魔路鳴澤只不過是另外一個自己而已，頂多是擁有一點黑暗面。
因為路鳴澤掌控著自己身體內部的龍類力量，這也就是為什麼他能擁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言靈。
“你的命夠你融合幾次呢？你該不會準備永遠這麼下去吧？”
夏瑾的話就像是在路明非的耳邊敲響了警鐘，讓他覺得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等霓虹的事完了之後，去找昂熱校長吧，學院有一個尼伯龍根計劃，很適合你。
昂熱校長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真的很關心你，不管是【七宗罪】還是尼伯龍根計劃，
其實都是為了你準備的，他只不過是一直在等而已。”
“等什麼？”
“他在等你自己想要追尋力量。”
“可是我就是一個衰仔啊，沒事追尋力量幹什麼？”
路明非猛然發現自己腳下的霓虹燈光已經消失不見了，夏瑾帶著他已經飛出了城市範圍。
現在他們的腳下是鬱鬱蔥蔥的樹林，只有遠處爆發的富士山在發光。
“那你現在為了能夠給櫻井小暮報仇，不是在追尋力量嗎？”
夏瑾背後的翅膀都快要扇出火星子了，他要趕在自己把話說完之前趕到紅井，
不然到時候小惡魔想明白了，自己又得要在忽悠他一次，有點煩。
“如果有一天，某個該死的龍王想要殺了諾諾，你會不會痛恨自己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屠龍呢？
路明非，和龍族你死我活就是你的命運！當年選擇走進卡塞爾之門的時候，你就沒有回頭路了！
要麼努力地變強，強到能夠殺掉所有你想要殺掉的生物。
要麼就只能無力地接受自己是個廢物的現實，眼睜睜的看著重要的人死去。”
路明非的腦海中閃過櫻井小暮倒在地上的場景，還有她在臨死之前觸控自己的那隻手，
那隻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冰冷的手！
是啊，他早就沒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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