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嘯在街道上肆虐,對於高天原牛郎店裡面的人來說,頂多只能算是一次大一點的洪水而已。
即便水已經淹沒了整個牛郎店的一樓和二樓的一半。
因為水淹的問題,整棟房子全都已經斷電了,就連為了應急準備的柴油發電機都給淹了。
畢竟沒有誰會把發電機放在整棟房子最高的地方吧?
可是所有人全都在高天原三樓的包間裡面喝酒,根本就沒有把海嘯當成一回事。
點著蠟燭也得喝!反正牛郎店裡也不缺蠟燭,不管是正兒八經用來照明的,
還是低溫的,帶香氛的,充當氛圍的,各式各樣的蠟燭都有,
只有兩個人覺得這個事兒一點都不小。
一個是被吊在天花板上倒酒的芬格爾,他在水下泡了三分鐘才被救上來,現在正趴在一邊往外吐水。
一個是花了自己半輩子的積蓄,裝修高天原牛郎店的座頭鯨,就這一場海嘯,他半輩子心血全都白費了。
不管是那些掛在牆壁上的名家真跡,還是純手工定製的高檔沙發傢俱,全都泡水了!
要不是夏瑾提前掃蕩了他的酒窖,現在還得加上一堆泡水了的珍品酒水。
好在座頭鯨調整心態的速度很快,因為他現在就是一個打工的而已,這是蘇恩曦的產業!
“外面洪水滔天,夏瑾和路明非在紅井玩命,我們在這裡喝酒……這合適嗎?”
楚子航一邊熟練的給夏彌倒酒,一邊有些遲疑的看著正在大口喝酒的愷撒。
“什麼時候都能夠喝酒,這不影響。”
愷撒倒是想通了,說著話就給自己又倒上了一杯冰鎮的龍舌蘭酒。
“夏瑾這傢伙嘴上說得不好聽,但是實際上是把最重要的事情交給我們了。
只不過他見不得我所謂的貴公子作風,故意拉踩我噁心我來著。”
“最重要的事?”
楚子航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正在和夏彌搖骰子的繪梨衣,頓時就想明白了。
赫爾佐格不到最無可奈何的地步,都是不會放棄竊取白王權柄的計劃。
而執行這個任務的關鍵,就是源稚生兄弟加上繪梨衣。
夏瑾把繪梨衣留在了這裡,也就是說,夏瑾把最關鍵的節點交給了他們。
“還有,昂熱校長早就已經到了霓虹,但是發生了這麼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出現,你猜猜他現在在做什麼?”
愷撒解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蛇岐八家和卡塞爾學院的戰爭已經結束了,白王已經甦醒,紅井那邊挖到白王的孵化所。
而作為一個想要讓所有龍族全都死光光的復仇者,昂熱校長會什麼都不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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