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要不要?”
夏厄丟出了自己手上最大的牌,開始露出了自己鋒利的獠牙。
“王炸要個錘子啊,這誰要得起?”
芬格爾咬著牙惡狠狠地看著夏厄,他現在越發覺得這傢伙和夏瑾長得簡直一模一樣,都是那麼氣人。
但是夏厄並不在意,順手又丟了兩張能夠氣死芬格爾的牌。
“對三。”
“要不起!!!”
芬格爾:(▼皿▼#)
真氣人啊!!!
這是夏瑾的親兄弟不?!
芬格爾這下總算是理解了,世界上最殘酷的,不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不知道我愛你。
這世界上最殘酷的分明是在對不起中間加上兩個字,變成對三要不起!
夏厄沒有給芬格爾一點機會,靠著一手的小對子把芬格爾手上的最後一張牌給憋死了。
他和上杉越對視了一眼,上杉越很有精神的把手裡的刀扔給了芬格爾,
兩個人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一直盯著芬格爾看,給他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法克!我像是那種輸不起的人嗎?我這就去砍兩條死侍去。”
芬格爾也不多說,抓著刀就朝著樓梯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他的身影在樓梯間的消失了一分鐘之後,就抓著一顆死侍的腦袋重新出現。
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戰利品之後,他又把死侍的腦袋丟回了樓梯間。
他上半身的衣物已經成了破布條子,掛在身上活像是乞丐一樣,但是身上並沒有血跡,只有些許水漬。
夏厄知道芬格爾使用了言靈的力量,強化了自己的肉體,
他身上的那些衣服,全都是被他自己膨脹的肌肉給脹破的。
“繼續!接下來我們的速度就得加快一點了,血腥味會吸引來很多死侍的!”
現在的芬格爾就像是賭紅眼了的賭徒一樣,試圖在賭桌上翻本。
他說的話都是真的,不僅僅是死侍,那些高天原裡面的屍守對於血腥味也很敏感。
他剛剛乾掉的這一條死侍,就是被上一條死侍的血給吸引過來的。
其實現在不是打牌的時間,但是他必須得掙回自己的面子才行!
剛剛才因為夏瑾的原因,被愷撒吊在了天花板上,現在還能被他的老弟給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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