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包房裡面氣氛詭異到極點的時候,最先選擇擺爛的是蘇恩曦,抓著一瓶清酒就開始喝。
當一瓶清酒被她旋完了之後,就十分安詳的躺在了沙發上。
零則是從頭到尾就沒有醒過,取子彈的時候打了麻醉藥,根本醒不過來!
看著自己兩個隊友擺爛,酒德麻衣當即表示自己就是來打醬油的,不用管自己。
端著一杯威士忌就站在窗邊看熱鬧,那些死侍可是她的老熟人了,在八千米的水深下見過,你說熟不熟!
無聊的夏彌乾脆把繪梨衣給拉上了,房間唯一的窗戶被酒德麻衣佔著,想要看熱鬧還不如去現場。
宅鬥局不適合這兩個人,她們還是更加喜歡用力量解決問題。
所以她們兩個決定乾脆上來看看,沒準還能有幫上忙的地方。
開門之後,無視了三個賭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的男人,現在變成輪流發牌了。
三個人全都賭上了自己的人品的和尊嚴,主打一個輸了的當牛馬,下去幹活兒。
在沒有任何提前交流的情況下,夏厄和上杉越就找到了那個好騙的傻子。
這兩個傢伙只是對視了一眼,就十分有默契的開始給芬格爾做局。
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芬格爾一個人承包了所有的髒活累活。
現在言靈使用過度,不僅大腦因為精神力的消耗開始疼痛,而且渾身的骨骼也因為肌肉的膨脹發酸。
但是他還是不服,要和這一老一少決戰到天亮!
原本上杉越是還想阻攔一下繪梨衣的,但是想到自己的這個女兒,才是某種意義上的蛇岐八家最強者。
不是最強的【皇】,但卻是最強的【鬼】,比他這把老骨頭可要厲害多了,不需要他操心。
而且上杉越能夠保證,這和打牌一點關係都沒有!
夏厄就更別說了,自己妹妹想要幹什麼都可以,他無腦支援。
只要別和夏瑾對著幹就行!
一腳踢開了樓梯間躺了一片的死侍屍體,夏彌她們兩個成功的來到了四樓天台。
然後,就被兩個會長給辣眼睛了。
“上杉家主,這裡很危險,請您立刻離開。”
夜叉的胸前塞著幾塊c4就站在了繪梨衣的面前,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才是那個“危險”。
“大家長交代過了,這件事情和你無關。”
“哥哥現在又不在,我現在是這裡地位最高的人,現在你們得聽我的!”
繪梨衣單手叉腰,一副你們敢不聽話,就把你們丟大街上喂死侍的既視感。
她這幾句話還是夏彌教的,但是不得不說效果很好,把夜叉都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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