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能夠去找你玩嗎?”
繪梨衣的眼睛都在發亮,只要還能夠和夏瑾在一起,她就開心。
“來唄,我估計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發生什麼事了。”
夏瑾笑了笑,指著海報上的路明非說道:
“在這貨成為學生會會長之前,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等你們安排好霓虹的事來米國了,我帶著你們玩。”
“去哪兒玩?去拉斯維嘎斯賭錢嗎?”
源稚生戴著一副墨鏡,生無可戀的出現在夏瑾身後,在他的身後,則是跟著他一言不發的櫻。
櫻還是那張冷冰冰的臉,只不過這個心狠手辣的女忍者,改變了自己臉上的妝容,變得柔和了許多。
“你這叫什麼話?拉斯維嘎斯好歹也是我生活過的地方,在我的心裡的地位,和你們心裡的霓虹是一樣的!
知道什麼叫故土難離,知道什麼叫最美的家鄉嗎?”
夏瑾嘴上說著爛白話,臉上卻是帶著調笑的表情,越過了源稚生看向了櫻。
“話說你們兩個的天體海灘婚禮什麼時候辦?我的攝像機已經飢渴難耐了!”
“大概還需要幾個月吧,家族這邊有點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尤其是稚女那邊的事情比較多。
我那個便宜老爹原本想要當我們婚禮的神父,讓我們去法蘭西結婚。
但是我不願意,所以我們缺一個證婚人還沒有找到。
還有,婚禮不會在天體海灘舉辦,你最好準備一套最帥的衣服出席。”
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相處,源稚生早就習慣了夏瑾的說話方式。
逐漸放下了家族重擔的他,也慢慢學會了這種吐槽的說話方式。
“只要你願意叫我一聲‘father’,證婚人這活兒我能幹。”
夏瑾在身上摸了摸,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銀色的十字架項鍊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是他帶著繪梨衣去找上杉越的時候,這個蛇岐八家的末代皇帝送給他的。
這個一身老年病的超級混血種,在喜得……三個貴子女之後,求生之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自認為在血統上不輸給昂熱校長的上杉越表示,憑什麼自己活不過這個老東西?!
為了能夠多活幾十年,上杉越賴上了夏瑾。
表示只要夏瑾能夠幫自己治療身上的老年病,自己就同意繪梨衣和夏瑾的婚事。
好在夏瑾也是個不吃壓力的人,當時就表示等他死了之後,再和繪梨衣在一起也不是不行。
他不差這一兩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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