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能，並不一定。”
諾諾還是不敢把話說死，雖然這是對她側寫能力不自信的表現，但她還是決定這麼做。
“把我之前對路明非那109次模擬的推論結合起來看，就能夠解釋楚子航有可能是奧丁的原因。
他當年進入了尼伯龍根之後有兩種世界線，第一種，他出了尼伯龍根。
就是路明非記得的那條，那個世界有楚子航，陪他去龍國和霓虹的師兄。
第二種，他沒有離開尼伯龍根，而是成為了奧丁，想要入侵現實世界的世界線。
兩條時間線合併，路明非成了唯一的變數，就像是他能夠記得最佳通關路線一樣……”
“他也能夠記得那個‘永恆的瞳術師’楚子航。”
芬格爾這下總算是明白了，路明非並不是瘋了，而是他可能是全世界最特殊的人。
他能夠從高維同時觀測兩條完全不一樣的世界線，這下牛逼大了！
“這個世界上能夠知道楚子航這個名字的人不多，除了路明非之外，就是蘇小妍。”
諾諾繼續說著自己的推論，口氣也變得越來越肯定。
“只要讓這條世界線的蘇小妍，成為另外一個世界線的蘇小妍，這條世界線就算穩定了。
楚子航是奧丁的事情，也就再也不會有人發現了。
而我死了，你們兩個只怕一輩子也想不明白，所以奧丁才會殺我。”
“可是蘇阿姨是楚師兄的媽媽啊！”
路明非還是想不明白，最後卻只冒出了一句話。
“他沒有殺自己媽媽的理由！”
“你龍化的時候也沒有理智，你居然指望楚子航能有理智？”
諾諾兩手一攤，臉上寫著兩個字：【無語】。
芬格爾抓住這個時間點舉手，堅定又認真地說道：
“說實話，這已經超越了我的能力，我申請退出。”
“你跑不了的，或者說，我們都跑不掉了。”
諾諾把自己的諾基亞手機拿了出來，上面有一條十分鐘之前接收到的避難通知簡訊。
【因特大臺風來襲，請所有司命準備好充足的生活物資，不要隨意出門，全市所有的機場，火車，高速全都暫停使用。】
“尼伯龍根已經把這座城市全部覆蓋了，如果我們想要離開，必然會在城市的邊緣遇見奧丁。
但是我們現在手裡賢者之石子彈已經沒有了，靠近戰武器，你們有信心和神過招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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