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隊長提前給自己注射瞭解毒劑,他在把煙盒開啟的一瞬間就要倒地。
在地上躺著的九個人也就是因為這兩根菸的原因,已經陷入了徹底的昏迷當中。
當然,說成是麻醉也沒有問題。
夏瑾把十人小隊在地上碼成了一排,然後開著路虎從他們的腿上壓了過去。
伴隨著清脆骨折聲,20條腿已經失去了它們的作用。
“這可不怪我嗷,誰讓你們睡馬路上了,真以為這是你們自己家啊?”
……
“夏瑾已經解決了三輪阻擊人員了,還是沒有放下他那個手機,在車上充電呢。”
守夜人正在吃義大利麵,夏綠蒂在切牛排,洛朗女爵在喝一碗奶油濃湯。
三個人已經在會議室待膩了,已經轉移到了食堂裡。
“第一波全部打斷了腿,第二波全部打斷了手,第三波……算了,當這兩位女士面我就不說了。”
夏綠蒂嚥下了嘴裡的牛肉,用餐巾擦了擦嘴才說話。
“按照執行部的規定,現在已經可以使用致命武器了對吧?”
“其實第一波他們就用上了反坦克火箭彈,只不過沒有打中夏瑾的車而已。
想要在高速行駛的過程中擊中夏瑾的車,這難度可太大了。”
守夜人一直在關注執行部的報告,他現在依舊是副校長,還是弗拉梅爾家族的話事人,他有這個權利。
所以不管是夏瑾做了些什麼,他都能夠在第一時間知道。
“大概還有幾百公里,他差不多就能到學校門口了。”
“我挺奇怪的,夏瑾這是為了什麼啊?”
洛朗女爵放下了手裡的勺子,和夏綠蒂一樣用餐巾擦了擦嘴才說話。
“就是為了所謂的一時意氣?說實話我可不覺得夏瑾是這樣的人。”
“洛朗女爵,你知道為什麼夏瑾是拉斯維加斯最年輕的賭神嗎?”
守夜人可沒有兩位女士的優雅,這邊在嗦面,那邊在往嘴裡灌啤酒。
洛朗女爵還真不知道夏瑾以前的故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守夜人這麼八卦的。
為了吃瓜,愣是能夠搞個論壇出來。
“因為他是混血種,所以聽力視力比普通人要厲害?”
“那間賭場是漢高家族的,整個拉斯維加斯一大半都是北美混血種家族的產業。
那時候的夏瑾可沒有【時間零】這樣的言靈,但還是成了最年輕的賭神,或者說是活著的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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