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還沒說呢,為啥只能是我?”
路明非現在心裡很亂,腦子裡和漿糊一樣。
他才是應該知道一切的人,但他真就是一點都不知道。
夏瑾看了看路明非,又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除了老布寧之外都算是自己人。
而老布寧……催眠一下,他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啪!
夏瑾打了個響指,老布寧就躺下了,在躺下的時候還順帶著給自己蓋了件軍大衣,生怕自己著涼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夏瑾催眠了老布寧,這證明他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不適合他這個圈外人聽。
“衰仔,你有多久沒有見到你爸媽了?”
夏瑾沒有開門見山直奔主題,而是問了路明非一個問題。
衰仔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道:
“好幾年了……”
何止是好幾年了,路明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父母了。
除了每年都有一筆錢送到叔叔家之外,就再也沒有聯絡了,他都快不記得自己父母長什麼樣子了。
上一次聽到他們的訊息,還是收到了喬薇尼的一封信,最後一句是“媽媽愛你”,讓路明非哭得痛徹心扉。
夏瑾點了根菸,把一個伏特加的空瓶當成了菸灰缸。
“所以你也不知道你爸媽到底是幹嘛的對吧?”
“一開始說是考古學家,但進入卡塞爾學院之後,他們說是去執行什麼任務……”
路明非越說越覺得不對勁,他都成了卡塞爾學院的學生會會長了,為什麼還是不知道父母的訊息?
如果說真的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任務搞不定,這麼多年了還搞不定,為什麼不申請支援呢?
“實話給你說吧,你的父母是卡塞爾學院的叛徒,昂熱校長給我的任務,就是把他們抓回去。”
夏瑾一開口就是半真半假,叛徒是真的,昂熱校長的任務是假的。
不過昂熱校長的心臟都還沒長攏,有沒有這個任務還不就是夏瑾一句話!
“叛徒?!”
包括路明非在內,所有人都被夏瑾的話給嚇到了,就連一直在裝唐的楚子航也不除外。
一個組織,最重要的就是忠誠。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卡塞爾學院致力於和龍族過不去,那這個組織的叛徒……不就等於是龍族的走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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