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這個聲音，很顯然被夏瑾的話給嚇到了。
但是夏瑾也有得說，他這都是純猜出來的。
“是這樣的，你老闆做了腦橋切斷手術，赫爾佐格動的手，所以他的體內一直就是有兩個人格，也可以稱為兩個靈魂。
假設他寄生到了路明非的腦子裡，但是卻發現這個衰仔確實厲害，差點就被關著出不來了，幾乎什麼事情都做不了，所以分出了一半的靈魂在路鳴澤的身上。
以便於他獲得相對的自由去佈局，他要對末日派復仇，對赫爾佐格復仇，對卡塞爾學院復仇，對奧丁復仇，對全世界復仇。”
“還是那句話，你有沒有證據？”
蘇恩曦往嘴裡塞羊腿肉片，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她是不會相信夏瑾的，不然被騙得賣了自己還要幫夏瑾數錢。
“我有證據。”
噗——！
羊肉碎末被蘇恩曦全噴了出去，要不是夏瑾身上時時刻刻都套著護盾，現在也要被弄一身。
她完全沒有想到，夏瑾居然真的有證據！
“什麼證據？”
“除了昂熱校長執行的尼伯龍根計劃之外，每一次路明非能夠獲得超凡力量的時候，路鳴澤都在距離他不遠的位置上。
並且為了保證路明非會遇見危險但不會死去，他還安排你們三個人全程跟隨，對也不對？”
在夏瑾把醃入味了的小惡魔從水銀池子裡面撈出來之後，大家也都知道了奶媽三人組的身份。
小惡魔就是她們的老闆，入侵卡塞爾學院，青銅城打撈七宗罪，霓虹下海溝，開牛郎店等等等等。
如果不是有這麼一股勢力在暗中幫助路明非他們，也許……也沒啥也許的，每一次夏瑾都在，他自己也能夠搞定就是了。
總之大家從某個角度上來說算是盟友，但是從根本上說又是對立的。
除了夏瑾不怎麼在乎之外，其餘的人對於奶媽三人組都是敬而遠之。
尤其是路明非，在得知了北極圈裡面，還有個高階忍者待在愷撒的船上之後，一度想要打電話叫愷撒小心點。
要不是小惡魔出現的衝擊太大，他現在只怕都要殺出尼伯龍根了。
“而且路明非也說過了，有時候他需要力量的時候，小惡魔卻不願意和他交易。
實際上就是小惡魔的靈魂不完整，就算是想要透支他的生命力都做不到。
龍族的力量說白了也很唯心，要是靈魂力量不完整，就沒有辦法使用。”
夏瑾把烤好了的牛排從燒烤架上拿了下來，給大家分了分。
“也就是說，被關起來的小惡魔只是一個肉體而已，他大部分的力量其實在路明非和路鳴澤身上。
但是肉體的消亡，會帶來靈魂的虛弱，所以他想要我們到這裡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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