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看他一眼。
瞅他那副表情就知道，這人話裡有話，說的意思還拽著別的指向。
“其實我對直播不反感，但也說不上喜歡。”
傅某人眯眯眼：“聲音從電波傳出去，總會沒有現場來得好。演唱會的什麼裝置，也是好一些，但是差不多的道理。”
接著，他憑藉著這麼多年對宋嘉庚的瞭解，說出了宋嘉庚悄咪咪等待的話：“對著人耳邊輕聲唱的時候，是效果最好的時候。”
宋嘉庚生動的表演了一個“啊原來是這樣嗎那是為什麼呢我好好奇喔能給我解釋一下嗎”的連環表情。
傅庚忻忍住笑。
對他招招手，抬眼：“你來。”
宋嘉庚三步並作兩步的湊了過去。
失去了節目裡的距離感，他的聲音就在自己的耳邊。
海水霧氣就打在臉頰，癢癢的，輕輕的，全部的可愛混著清風融合成一點故意的矜貴。卻不討厭，怎麼樣都是惹人喜歡的。
小傅唱的就是節目裡的那首歌：“……我的心上人，今天有沒有喜歡我，多一點……”
宋嘉庚心裡長長的嘆口氣。
有啊。
有啊。
他回答道。
“……”小傅唱完了，看著宋嘉庚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保持了半天。
覺得奇怪：“怎麼？”
“腿軟了。”宋嘉庚表情有些忍耐，還很禮貌的說，“不好意思喔，你太蘇了。”其實是他半蹲著姿勢太扭曲，腿能不麻嗎。
小傅紅了紅耳根，重複著：“……腿軟什麼？”
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宋嘉庚活動了一下腿：“唱歌好聽的人，人們一般都會誇他作‘夜鶯’吧。”
“你說我是夜鶯？”
宋嘉庚搖搖頭：“小傅你，大概是海神、是明月吧。”
一天到晚不看劇本，天天琢磨著怎麼變著法子夸人？
傅庚忻託著下巴：“不是曾經一口一個小人魚的時候了？”
“人魚……”宋嘉庚喃喃，“你沒有尾巴。”
“幸虧我沒有尾巴。”小傅面無表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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