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都不是第一？你在逗我吧？”
“哎呀，青蛙心態崩了啊，直接被獅子嚇傻了哈哈！”
“泡沫這颱風太好了，又一個一線歌手？”
“直接被夜的高音給我震麻了……”
“少女心啊……老夫未嘗沒有一顆少女心啊……”
“這是什麼神仙節目？也太好看了吧。”
“快看，該瘋子演唱了。”
“……”
終於，電視裡，瘋子出場了！
他從黑暗中一步一步走出來，站在了舞臺中央的聚光燈下，露出了誇張的笑臉面具。
天京市。
秦初雪調了調坐姿，身體略微的有些前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舞臺上那個男人，眼神中露出一絲期待。
寧州市。
母女二人已經吃完了晚飯，準備等看完節目在收拾，此時也緊緊盯著螢幕，有期待，有擔憂，又有些緊張。
音樂響起，瘋子開始了他的演唱。
“多少人走著卻困在原地
多少人活著卻如同死去
多少人愛著卻好似分離
多少人笑著卻滿含淚滴
……”
很奇怪的，隨著瘋子的演唱，之前一直活躍的論壇慢慢沒了動靜，彷彿集體消失了一樣。
陳廣升已經聽過一次現場了，但他此刻仍然是放下了手機。再聽一次，似乎又有了不同的感覺。
看著螢幕上的盡情演唱的兒子，他從來沒有見過陳豐這個樣子。雖然看不到臉，但他能感受到，陳豐是真的在享受唱歌，享受這個舞臺，他唱的很開心。
也許……他當初的堅持是對的……
他就應該存在於舞臺上，存在於聚光燈下，存在於萬人矚目中。
不知不覺，淚水又一次溼潤了眼眶。
……
秦初雪也沒有見過這樣的陳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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