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陳豐如今對這個節目的重要性,絕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被禁賽。
“你又違規了?”
“沒有。”
陳豐搖了搖頭,“可能我表現太超綱了,他們說我壓力太大,強制性的讓我休息一段時間。”
然後將那天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寫歌還寫出病來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陳豐搖頭苦笑,一臉的無奈。
秦初雪沒有笑,目光裡滿是狐疑,“那你……到底有沒有那個想法?”
陳豐頓時一驚!
不會吧,這麼離譜的事情可信度這麼高嗎?連老秦都相信了?
於是趕緊道:“開什麼玩笑?!我還沒娶媳婦兒生娃呢,怎麼可能遁入空門?再說了,有你這麼漂亮的老婆,我六根又怎麼清淨的下來?”
秦初雪頓時臉色一紅,羞惱的衝他翻了個白眼。
陳豐哈哈一笑,馬上岔開話題,“話說回來,默默開演奏會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弄得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秦初雪回答道:“其實是默默一再要求先不告訴你的,說一定要在演出之前的一兩天再說。”
“為什麼?”
陳豐很是納悶。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怕你知道了之後不肯來。”
“這傻妮子,第一次專場,我怎麼可能……”
突然,陳豐似乎想到了什麼,立馬問道:“我來的時候看新聞說有神秘嘉賓到場,該不會是她那位鋼琴老師吧?”
“你怎麼知道的?”
秦初雪有些驚訝。
看她這個樣子,陳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難怪不肯提前說,前幾天在家的時候也是隻字不提,原來是怕自己提前知道後不肯來啊。
這陳默心眼兒是越來越多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陳豐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了秦初雪,秦初雪聽後大為驚訝。
“所以,她老師是因為你才來的?”
陳豐聳了聳肩,“也不一定吧,說不定人家是在國內待久了,想出來轉轉呢?”
“你當那麼大個鋼琴家閒的沒事兒幹,整天到處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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