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電話，陳豐打給了劉老。
“老師，謝謝。”
電話接通後，陳豐直接表示了感謝。
“呦呵，你小子還會說謝謝了？”
電話裡傳來劉老戲謔的聲音。
陳豐不滿道：“我可是很真誠的好不好？”
“真誠？你的真誠就是口頭上的感謝？”
劉老意有所指的說道。
陳豐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嘴角，“我說老……師，你可別得寸進尺啊！你都薅走我多少東西了，咋還不知足？”
“嗨，這玩意兒誰還嫌多呢？”
劉老語氣輕鬆，“反正你留著沒用，不如多為劇場做做貢獻貢獻。”
陳豐嘆了口氣，“行吧，不過你得等我一段日子了，手頭現貨不足。”
劉老笑呵呵道：“不急不急，想著這回事就行。”
陳豐暗道你當然不急了，幾個新本子團裡排都排不過來，以前的老劇都多久沒演過了，現在再給你新本子恐怕也是放著吃灰。
陳豐想了想，說道：“還有件事，您要見了我大師哥，幫我跟他說聲謝謝。”
劉老有些不耐煩：“你自己不會跟他說啊，我都一把年紀了還要給你傳話。”
“我想過段時間再聯絡他。”
“你呀，就是想太多。還有什麼事兒嗎？”
陳豐猶豫片刻，“您……真不介意？”
電話裡，劉老呵呵笑了兩聲，“我早就退休了，世界是你們年輕人的。”
陳豐笑道：“在我眼裡，您老也是年輕人。”
“屁話！你小子還有事沒事兒？沒事趕緊滾蛋！”
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但語氣卻是頗為高興。
“老師，這兩天人多眼雜的，我就先不去劇院了，過兩天再去看您。”
“知道，你該忙你的忙你的。那倆小子最近表現還不錯，這裡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啪！”
陳豐氣得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什麼叫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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