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在一旁看戲的蘇銘、林月陽等人也是一頭霧水。
“豐子,這什麼情況?”
白見道走到陳豐身邊,看著杜雯雯走遠的背影,“你啥時候成他師父了?”
“你問我我問誰?我現在還懵逼著呢。”
陳豐沒好氣的說道。
蘇銘笑道:“話說回來,金曲獎最佳樂團的主唱給你當徒弟,你也不算虧吧?”
“你要是喜歡你去給她當師父好了。”
陳豐衝他翻了個白眼。
蘇銘連連搖手,“我可不行,人家看重的是你好吧?”
林月陽嘆道:“她就是那種一心撲在音樂上的人,她的世界裡也只有音樂,或者說音樂就是她的世界。你指點了她,在她看來就相當於是她的人生導師,認你當師父也就理所當然了。”
“我算是徹底見識到了。”
陳豐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雖然不太能理解,但我尊重這種人,如果能幫的話還是幫幫她吧。”
為了自己熱愛的事情近乎偏執的付出全部,說著容易,實際又有幾人能做到。
可這些人專注自己喜歡的事情的時候,得到的卻多是異樣的目光和嘲笑的話語。
陳豐不會去嘲笑這些人,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獲得真正的成功,甚至改變世界。
就在這時,關樂突然開口道:“我們……是不是應該關心一下昊哥?”
眾人大驚,光顧著這邊,險些把那個剛受了情傷的傢伙給忘了。
此時的張昊雙目呆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他想不通,明明自己還什麼都沒有做,甚至連表白都沒有,怎麼就又失戀了呢?
“這就是失戀後的脆弱男人吧?太可怕了。”
“別瞎說,都沒有戀愛算哪門子的失戀,他這頂多是表白未遂。”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提前斷了念想,起碼比被人當魚養著強。”
“這麼說,杜雯雯還挺講究的。”
“人家壓根就沒想那麼多,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直截了當。”
“他倆確實不合適,性格完全對不上,勉強在一起也沒有好結果。”
“……”
就在陳豐幾人針對張昊受傷一事展開熱烈討論的時候,一名工作人員走到他們面前。
陳豐認得他,孟紀業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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