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悠雨雖然回去了,但她控制的獵手依然在這一帶活動。考慮到獵手及格鬥者那強大的的機動性,不控制的話被無人機偵查到的機率並不低。
“看來前進的理由又多了一個。得確定這些傢伙和那個能夠偽裝成建築物的大傢伙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要不然樞城那邊問題就大了。”嚴雪望著黑下去的畫面,眉頭緊鎖。
徵得江悠雨同意後,她立刻把記錄下來的影片資料發給其他分散在各處的行動隊員,並說明了相關情況;朝通訊人員下達指令,給樞城那邊發去了訊息。
而另一邊,原本應被分散的一部分人卻出人意料地匯合在了一起,悄然接近著一處空無一人的房間,似乎在避免驚動著裡面的什麼東西一樣。
領頭的幾人對視一眼,隨後其中一人猛地踹開房門,衝進去想要制服裡面的“人”。
不過就像剛才說明過的,裡面什麼人都沒有,因此他們立刻就傻眼了。
緊隨其後的人們也察覺到不對勁,停了下來,忍不住面面相覷。
下一秒,他們就下意識地各自挪動幾步,分成了幾個不同的陣營。
“你們不是說聶淑雲肯定在這裡嗎?人去哪兒了?”其中一股勢力率先把矛頭指向了居中的陣營。
“按照儀器顯示的來說確實在這個房間沒錯。先前我實實在在地趁對方不注意把定位器貼在了她的揹包上,不可能出錯的。”中間的幾人中,一人站出來說明。
“樓淺星,你確定對方沒有察覺嗎?”首先發難的人眯眼質問。
“同行路上我就在比對定位,可以確認始終在她身上。如果她察覺到了,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質問我們?直到大樓崩塌前我的定位都能始終鎖定在她身上,我並不認為她和嚴雪發現了這個只有紐扣大小的小玩意兒。眼下,我覺得還是得把屋子徹查一遍再說。”
在場的數人也意識到,這麼對峙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於是立刻散開搜尋起來。
一無所獲——當然不是,至少他們找到了那枚小小的定位器。
正當大夥兒一臉陰沉,聚在一起準備進一步探討聶淑雲可能的路線時,嚴雪的通訊和無人機片段踩著完美的節點傳遞到了他們這裡。
接收完訊息之後,數人立刻就嚴雪發來的無人機畫面展開了分析。
他們是專門為本次行動組建的隊伍,或長或短都在雲城生活過,其中不少都是雲海大學的校友。
很快他們就在地圖上劃出了無人機所處的位置,並據此確認了她們可能所在的範圍。
再根據他們當前所處的位置,最終確認了對方可能所在的位置,並制定了相應的路線。
“事不宜遲,我們開始行動吧。”樓淺星道。
他帶領著自己這邊計程車兵起身,隨後向著不同的方向離開了。
先前他以定位器為籌碼拿到了領頭的地位,既然撲了個空,那他也要承受相應的代價才行。
這次,他們與任務目標無緣了。接下來他們會去獵殺其他和嚴雪一個勢力、走散計程車兵,隨後撤出雲城。
這次聶心允可是把手頭能調動的最精銳的幾人派過來了,機會難得,當然能削弱一點是一點。
他們到時候以多打少,想來處理起來不會太麻煩。
這就是上頭白淵給他們制定的策略,因此他們轉換方針可謂毫無負擔。
其他人則是朝著既定路線開始行進。
只是,當他們離開的時候,原本空空蕩蕩的窗外卻突然垂下一隻猩紅色的血鴉,像蝙蝠一樣倒吊著審視他們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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