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玉琉抓住破綻,眼底精光暴漲,猛地催動體內本源木靈之力,周身綠芒熾盛如焰,所有青藤瞬間凝聚成一柄巨型木刃。
“萬藤歸一·裂穹刃”。
隨著玉琉一聲高亢的嬌喝,木刃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威勢,朝著玉寰狠狠劈下。
玉寰倉促間凝聚全身靈力形成護盾,可巨型木刃落下的瞬間,護盾便佈滿蛛網狀裂痕,“嘭”的一聲巨響,護盾轟然破碎,狂暴的木靈之力順著靈力反噬而來,震得他連連後退數步,胸口劇烈起伏,口中溢位一口淡綠色血液,肩頭的傷口也因力道衝擊再度崩裂,傷勢加重。
就在玉琉準備乘勝追擊時,卻見玉寰抬手按住胸口傷口,忽然低笑出聲,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挫敗,滿是釋然與驕傲。
他抬眼望向玉琉,眼底的溫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霜雪般的冷峻:“好,好得很!這才是我的妹妹。既然你拼盡了全力,那我便讓你看看,何為真正的巔峰之力。”
先前的從容與掌控,不過是他刻意壓制實力的試探,如今玉琉已然綻放全部光芒,他便無需再藏,要以絕對的實力,給這場對決一個配得上彼此的結局。
話音未落,玉寰身形陡然騰空,銀髮掙脫束縛狂舞飛揚,繡著聖樹紋路的淡綠衣袍被驟然湧起的靈力勁風掀起,獵獵作響於擂臺之上。
那張絕美的面容凝著冷意,周身溫潤的木系靈力盡數褪去,磅礴浩瀚的靈力自周身竅穴奔湧而出,剎那間風雲變色——擂臺上方的天穹竟被引動,狂風呼嘯著席捲而來,卷著細碎的靈韻沙礫漫天肆虐,原本澄澈的雲層被生生撕扯成絮狀,朝著四周潰散。
他左手單手虛握,流光溢彩的靈弓瞬間自虛空浮現,弓身由聖樹千年枝幹雕琢而成,綴滿流轉的風紋與星輝,弓弦泛著銀白色的凜冽光韻,正是他極少展露的專屬兵器——風吟弓,此刻在全力催動下,竟透著神聖而恐怖的氣息。
無數靈力凝成璀璨光流,如星河傾瀉般注入靈弓,弓身隨之震顫,發出清越的龍吟般聲響,與天穹的狂風相互呼應。
玉寰左手搭上弓弦,隨著手臂緩緩拉開,虛空竟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被這股威壓觸及的空氣瞬間扭曲,形成層層漣漪,彷彿空間正在被無形的力量撕裂。
一道凝聚著毀天滅地之力的箭矢在弦上逐漸成型,箭身縈繞著金風交織的光焰,箭尾拖著長長的星河光痕,箭意鎖定之處,連擂臺地面的靈脈都在微微震顫。
此刻的他立在天穹之下,銀髮飛揚,弓如滿月,箭似游龍,宛如執掌神罰的主宰,周身氣勢磅礴到讓整個防護光罩都泛起劇烈漣漪,符文閃爍不定,彷彿隨時都會崩碎。
這便是精靈族第一天才,天河星域少年十傑之一,六品星辰境九重巔峰的玉寰,所真正展露的恐怖力量!
玉琉僵在原地,緊握短刃的手不自覺鬆開,短刃“哐當”落地。
她望著半空中那道不可逾越的身影,感受著那股幾乎要將她碾碎的威壓,先前的倔強與不甘盡數褪去,只剩極致的震撼與敬畏,連呼吸都變得凝滯——她終於明白,兄長先前的壓制,究竟藏著何等恐怖的底蘊。
“破穹引!”玉寰一聲輕吟,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天地的威勢。
箭矢瞬間離弦而出,金風裹挾著星河之力,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無視玉琉身前倉促凝聚的木牆與青藤,沿途所過之處,藤蔓瞬間被勁風絞碎成齏粉,木牆毫無阻礙地崩裂瓦解,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冒泡。
玉琉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動作,便被箭矢餘波形成的氣浪籠罩,周身靈力瞬間被壓制得無法運轉,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飛,卻未受半分實質傷害——玉寰雖出全力,卻始終留了分寸,只破招,不傷人。
玉琉踉蹌著落地,穩穩站定,望著那道貫穿擂臺、最終消散於天穹的光痕,眼底滿是恍然大悟與由衷的敬佩。
她知道,自己輸得徹底,不是輸在努力不足,而是輸在境界與底蘊的絕對差距。這場對決,她拼盡了全力,也親眼見證了兄長的巔峰之姿,心中再無半分遺憾。
玉寰緩緩收弓,周身狂風漸歇,靈力歸於內斂,銀髮與衣袍也緩緩平復,他縱身躍回擂臺,快步走到玉琉面前,抬手為她撫平紊亂的靈力,語氣中的冷峻褪去,重歸溫和與疼惜:“做得很好,小六。往後,沒人再敢只把你當作‘玉寰的妹妹’。”
玉琉眼眶微紅,輕輕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全然釋然:“我輸了,兄長。心服口服。”
高臺之上,精靈女皇看著這一幕,指尖鬆開聖樹葉,眼底露出欣慰的笑意。
臺下的精靈族觀眾也紛紛鼓掌,掌聲裡沒有勝負的唏噓,只有對兄妹二人的認可與讚許——這場同族之爭,沒有失敗者,唯有彼此的成全與綻放。
而其他已經晉級的選手,看著玉寰這石破天驚的一招,皆神色微動,反應各異卻都難掩凝重。
果然,他又變強了,這一招的威勢,儼然已經有了蒼穹境頂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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