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瑤沿著公路的護欄麻木地邁動自己沉重的雙腿,這三天的徒步經歷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要不是昨天那位好心的大姐姐收留自己,給了不少的吃喝還有防身的武器,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到今天。
雖說那也能算是自己用圖紙換來的東西,但是三天來給她畫大餅白嫖的人無數,只有齊姐是真的給了她吃喝,剩下的那些混蛋在想什麼她是一清二楚,自打她開始發育以來那種人見的多了,沒一個好人。
剛才要不是有手裡唐刀的威懾在,她可能就被人掠到車上去了,想著那幾個傢伙不懷好意的淫邪目光,方瑤緊了緊拿刀的手。
好在今天就能和齊姐匯合了,聽齊姐說她們什麼都不缺,也不知道能不能讓她洗個澡,再好好睡一覺。如果能,那簡直是太幸福了,讓她幹什麼都行。
一個人苦熬的日子,這三天她過夠了,就是不知道齊姐的隊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傢伙,不過能讓齊姐死心塌地的應該是個好人吧?
前面又是一條匝道,那輛黑色的大型SUV和齊姐給的圖片上一樣,得給齊姐發個圖片問問。
“老公,方瑤到了,我去迎一迎。”
正在和小丫頭一起評論她那些小朋友的齊柳看了眼自己的光幕,跟龔勝說了一聲就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
“在哪?”龔勝趕緊也跟著下了車。
他可不放心讓齊柳自己出去,那樣太危險了。
這三天的苦日子把整個區域裡的女性都折磨的灰頭土臉,一身清爽的齊柳出現在人前就是那隻洗白白的鮮嫩小白羊,覬覦的人絕對不會少。
事實上龔勝是有些多慮了,齊柳並沒有離開太遠,只是站到車前等著。
直到看見方瑤從主路拐進來,齊柳才上去迎了兩步。
等到齊柳扶著方瑤走到車前,龔勝突然想起這個女人到底像誰,他活著的時候可沒少看她演的鬼吹燈。
方瑤看著眼前這個被齊姐介紹為隊長的男人,一臉懵逼。
這男人長的還算清秀,可這身衣服是怎麼回事?
現在的好人穿著都是這麼後現代了嗎?
身為一名車手、網紅、兼職模特、美妝博主,她自認自己也算是個見多識廣的,可就算是在奇裝異服遍地的各種秀上,也沒見過這麼難以形容的裝扮。
藍黃格子紋的套頭上衣,一看就知道是整塊布料掏了個洞,下身那件紅配綠拖地裙估計來源也是一樣,再加上腳下那雙橙白兩色的運動鞋,這審美簡直辣眼睛。
齊柳彷彿明白了方瑤為什麼愣神,笑得格外燦爛,“方瑤,這就是我們隊長龔勝,你和我們一樣叫老公就行。”
方瑤嘴角抽動,“老公”兩個字在嗓子裡含著,無論如何就是吐不出去。
龔勝一看方瑤的樣子和齊柳臉上那樂不可支的笑容,就知道肯定是自己這身打扮惹的禍,所以乾脆沒管方瑤的反應,直接吩咐道:“柳姐,你帶她去後座安頓一下,把規矩說清楚。”
然後拉開車門對著小丫頭喊道,“小七,你來開車。”
“那你幹什麼?”正在愉快地和小姐妹聊天的小丫頭抬頭問道。
“我去副駕駛。”說著,龔勝從車頭繞到副駕駛去了。
“麻煩。”小丫頭嘀咕了一句開門下車,龔勝板著臉說的的話她可不敢不聽,會挨收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