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龔勝他們在沈幼楚那不講道理的幸運加持下一路高歌猛進。
大概每二十分鐘左右就能掃蕩一座島嶼,越野房車那大到離譜的體型成了他們最大功臣,一般的車隊離得老遠便四下逃竄,一點兒勇於挑戰的骨氣都沒有。
甚至於有兩次祭壇爭奪戰都被龔勝他們給攪和黃了,即便是上百人正打的如火如荼,遠遠地看到龔勝他們過去,也是不約而同地作鳥獸散,讓坐在車頭喝飽了西北風的龔大老爺相當憋屈。
本想著在這個全球參與的小遊戲裡他可以大殺四方,揚我國威,隨便整點物資回來補貼家用,沒想到居然變成了打掃戰場撿破爛的了。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龔大老爺拎著冥河狙擊榴無論看到什麼都想來上一發。
不過好在隨著越野房車的快速突進,他們搶到的祭壇也變得多了起來,等過了第十二個島嶼,龔勝他們收集到的祭壇圖紙和祭壇掛件已經足足有二十二個,雖然大部分等級都是優秀級和精良級,但是一卓越兩稀有的收穫還是能夠稍稍撫慰龔勝那被傷的千瘡百孔的小心靈。
剛一上橋,龔勝腰間的步話機便響起了齊大奶奶的呼喚,“老公,你現在趕緊回來一趟,前面的情況有些不對。”
龔勝抬頭向前看過去,十公里的距離單憑肉眼他什麼都看不到,不過既然齊柳說有問題,那就一定是有問題,所以龔勝很聽勸地回了指揮區。
從車頭處的天窗下去,龔勝很快來到指揮區,一進門便聽秦怡在對無人機偵查回來的影像做評論,“從現在的情況看,應該是為首的這五支車隊同時到達祭壇,彼此防備之下就僵在這裡了。”
龔勝看向無人機螢幕,裡面的島嶼面積很大,而且是個群山環抱的地形,盆地的正中央有四個還沒被開啟的祭壇,而且彼此之間離的很近。
大批的載具停靠在廣場周圍,涇渭分明地分成五個集團,不過也有不少的載具散佈在盆地周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屬於打醬油的,不會參與到祭壇的爭奪中。
看到龔勝進來的秦怡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講解,反而是把鏡頭的焦點對準了幾條跨海大橋的出口。
從螢幕上,龔勝看到每個出口都有幾輛載具堵在那裡,每當有車隊到達的時候都會有人上前交涉一番,然後才繼續沿著島上的公路往盆地裡開。
“現在的情況是,這五支車隊都在拉攏人手,不過看樣子他們拉人的速度都差不多,於是這裡形成了一個脆弱的平衡,隨時隨地都會擦槍走火。”說到這裡,秦怡的手指對著盆地中央的祭壇著重點了兩下。
見到龔勝進了,齊大奶奶馬上招呼他過去坐下,然後對著綜合保障車那邊喊道,“優菜,給老公倒一杯熱茶來。”
然後收回目光看向譚靜,“靜靜,說說你的看法!”
“條件不足。”譚靜說話的速度很慢,好像每個字都要思考一般,“我現在沒什麼想法,只能進去之後見招拆招。不過,我的意見是最好不要直接起衝突,尤其是不能讓他們在最開始就把我們當目標。”
“靜靜說的很對,但是做到很難!”張小藝開口說道,然後看到大家都看向她,聳了聳肩膀解釋道,“你們是不是對咱們這車有什麼誤解啊?這麼拉風的體量,就是我們想當黃雀都不可能,一旦打起來咱們必然會捲進去。”
“那你的意思是……?”齊柳盯著張小藝問道。
正好這個時候,西田悠菜從綜合保障車那邊走過來,把手裡的茶水放到龔勝面前,輕輕說了一句,“小心點,有點兒燙。”
龔勝微微點頭,然後就聽張小藝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最大的可能是開戰之後他們會第一時間聯合起來先把我們清出去。”
相對於齊柳幾個人的愁眉不展,龔勝現在算是聽明白了。
這幾位應該是發現對面的勢力都不弱,生怕到時候越野房車扛不住。
龔勝無良地嘿嘿笑了兩聲,等她們把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這才慢悠悠地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咱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你們慌什麼……”
說到這裡,龔勝的面容一下子凌厲起來,“大不了就用107火和凝固汽油彈洗地,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東大的活力密度恐懼症。老子一點兒都不怕自己的殺孽大,這麼好的自由屬性點擺在那裡,不拿簡直對不起這小遊戲給的機會?”
龔勝的話一下子把齊大奶奶的心氣給挑了起來,生死看淡不服就幹,想來島上的那幾個人在自家超標的火力密度面前應該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齊大奶奶站起來一拍指揮台,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就這麼幹了!紀琴,你去把李思柔叫下來,給小型無人機掛載凝固汽油彈。其他人做好開戰的準備,今天咱們讓他們見識一下為什麼馬王爺有三隻眼!”
她一說完,龔勝用手指敲了兩下指揮台,“讓小七把車頭的兩挺重機槍擺出來,跟她說,看到不順眼的直接給我突突了,不用等我們的命令。其他人都把武器收好,今天咱們來個扮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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