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等會兒,我看一下清單。”宋春雷說著從衣服兜裡掏出記事本,開始查詢封存時留下的物品清單。
“對了。宋幹事,剛才那個賈東旭也是我們廠的吧?”龔勝一邊在屋裡轉著圈檢視著房屋的質量,一邊問。
“東旭哥是我們廠機修車間的二級鉗工,六級鉗工易忠海的徒弟。易忠海就是我們這個院兒的一大爺,也住中院兒。”許大茂趕緊搶答,這些東西他比宋春雷知道的清楚。
“那不對啊。宋幹事,我在黃科長那兒看這院兒的租房明細,怎麼沒看到他的名字?對了,許大茂同志的名字也沒在上面。”
“他們家的房子應該是私房,所以房管科沒記錄,好多解放前就住在這院兒的工人都沒登記。是吧?許放映員。”宋春雷翻著記事本,頭也不抬地回答。
“對,宋幹事說的沒錯,不止我們兩家,還有好幾家都是私房。不過私房都在正院兒這裡,兩邊兒的側院兒都是街道辦的公房。”
原來是這樣,看來易忠海,劉海中,閻埠貴,傻柱,許大茂這幾家應該全是私房。不過許大茂嘴裡的側院兒宮勝利很感興趣,劇情裡沒有,看來又是導演沒錢,造景的時候乾脆沒搭。
“大茂,你說的側院兒在哪啊?我進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宮勝利掏出一盒駱駝遞給許大茂一根,然後自己也拿了一根,剛叼上就看許大茂舉著火柴等著他點菸,
“找到了。”宋春雷小聲嘀咕一句,然後聲音猛地加大,“不對啊,記錄上有煤爐子,哪去了?”
“不是放到小屋去了吧?”許大茂說著就往旁邊的小屋走。
他走動的速度挺快,激起一陣灰塵,弄得宮勝利鼻子有些發癢,宋春雷乾脆用手捂著鼻子衝出門外,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快半個月沒人住,房間裡面的灰塵是真不少,看來想住進來少不了徹底打掃一番。
不過這很好解決,宮勝利微微一笑,目光望向門外,找對面鄰居花上個三分、一毛的就能搞定。
別看了,三大爺閻埠貴,說的就是你家。
“你們是幹啥的?”
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宮勝利轉身一看,說曹操曹操到,正是三大媽楊瑞華。
“我們是軋鋼廠後勤的。這位大媽,你知道這屋子裡的煤爐子哪去了嗎?”宋春雷語氣有些不好,工廠的房子裡留下的傢俱也全都是工廠的財產,現在憑空少了一個煤爐子,要是找不到的話,他這個直接負責人就得賠償。
“不知道。”三大媽楊瑞華的眼神發飄,一看就有些心虛,“等廠裡下了班,你問問中院兒一大爺吧。”
宮勝利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肯定是一大爺拿別人家的東西做好事兒去了。想明白之後宮勝利不知道是喜是悲,感情別人穿越你們搶的都是房子,等到我這兒就送出去一個煤爐子,還是廠子裡的財產。
你們這是看不起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