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軍裝上沾滿了泥土，臉上還有幾道劃痕，眼神卻異常堅定。
她的手裡，緊緊握著一把95式自動步槍。
“報告！村民已全部安全轉移！我請求，參加戰鬥！”
李銳正在檢查一個機槍點的射界，他頭也沒回。
“不行。”
“為什麼？！”
“我也是一名軍人！我接受過射擊訓練！我可以戰鬥！”
李銳終於轉過身，他平靜地看著夏嵐。
“夏嵐中尉。”
“在戰場上，我的命令，就是一切。”
“你的那點射擊訓練，在這裡，和過家家沒什麼區別。”
他一步步走到夏嵐面前。
“現在，你聽好了。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立刻去追趕村民，保護他們的側翼安全。”
“第二，留下來。”
李銳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如果你選擇留下來，那麼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什麼狗屁參謀。
你就是一個兵，一個必須無條件服從我所有命令的兵。”
“我會讓你去哪，你就得去哪。
我會讓你開槍，你才能開槍。
我會讓你去死，你也得給我笑著去死。”
“如果你有半點猶豫，半點質疑，”李銳的聲音壓得極低。
“我會親手把你綁起來，扔到範天雷的旁邊，讓你和他一起，當個沒用的吉祥物。”
“聽懂了嗎？”
這番話，比之前任何一次怒罵都更具衝擊力。
夏嵐明白了。
這不是在開玩笑。
這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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