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這才叫他媽的帶勁！”
李銳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沒什麼波瀾。
“銳哥，你什麼意思？”
張揚的興奮勁過去，一股被看輕了的火氣湧了上來，。
“你覺得我張揚是那種見錢眼開、貪生怕死的小人？”
“五萬月薪，一百萬獎金。”
“是，這錢他媽的確實多，多到我這輩子都沒見過。”
“可那又怎麼樣？”
張揚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們把你當兄弟，你他媽拿我們當什麼了？”
“可以用錢打發的夥計？”
一直沉默的孫華，在此時也開了口。
他的聲音不卻異常沉穩，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銳哥，錢，我們不在乎。”
孫華的目光落在李銳的側臉上，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決絕。
“這件事，我們跟你幹。是死是活，我們認。”
孫華的話，比張揚那一百句“媽的”都更有分量。
車內的氣氛，從冰點瞬間燃燒起來。
李銳終於不再看著前方的江水。
他轉過頭，目光依次掃過張揚和孫華的臉。
“好。”
李銳只說了一個字。
但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張揚的肩膀。
又和孫華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什麼封口費，什麼退出，從一開始就是一句試探。
他需要的，不是拿錢辦事的僱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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