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虔誠一瞬間腦子就有一些宕機。
“還什麼都不知道,親也親了咬也咬了。還把我屁股拍的快疼死了。”文鳶抱著自己的雙腿,把半張臉臉埋了下去。
“親?咬?拍你屁股?”虔誠你覺得自己的腦容量有些不夠使了,好疼好像要長腦子了。
“可是那可是我初吻…”文鳶委屈巴巴的又踢了虔誠一腳。
“其實我也是…”虔誠抗了一腳,輕輕的又把文鳶的腿給送來回去。但大腦已經宕機的他嘴裡也只剩下了垃圾話。
“誰管你是不是啦!誰教你的往我嘴巴里塞舌頭啊!還有以後你要是對我的屁股有意見你就直說,每次都不捏紅不罷休!”
虔誠的腦子都已經徹底宕機了。
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
我乾的?
我幹了嘛?
沒有吧?
可是文鳶都哭成這個樣子了,我肯定是幹了呀,但我真的不記得呀!
虔誠經過一陣思想鬥爭之後,那顆不太會轉彎的腦子也終於恢復了正常。再一次走吧文鳶旁邊,輕輕拉過了文鳶冰涼的小手。
文鳶抬起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看見了虔誠換了一副特別認真的表情。
看著虔誠的眼睛那一雙如同黑寶石般漂亮的眸子裡既沒了那份虛弱也沒了那份慾望的浮躁,體內寒氣已被驅逐出去之後甚至比以前還要清澈了幾分。
“虔誠你想說什麼…”
“博士說過真正的男子漢,無論做了什麼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知道我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那就…”虔誠說著會有一些語塞。
“什麼啦…說呀…”文鳶大概猜到了虔誠想說些什麼,小臉上冒出了可愛的桃紅色。
“我知道我是一個很差勁的男孩子,一般都很不靠譜還很跳脫…但我們…我…”
“負責,你打算怎麼負責…”鳶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臉上卻故作鎮靜的反問道。
“那我就負責…小鳶,讓我做你…”
虔誠認真的話還沒有說完地面發生了幾次震動,來的昏昏層層隱約不祥。
兩人本能地警惕了起來,虔誠拉起文鳶跑出木屋來到院子裡的大草坪上觀察環境。
慢慢的震動變得劇烈了起來,旁邊的那座天炎火山口上面一些不穩定的岩石紛紛滾落了下來。
虔誠和文鳶終於明白了過來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地震!
西南地區有整個華夏大陸最複雜的山區地形,因為處在地震帶上這裡比較容易發生地震。但這次發生大型地震已經是幾十年前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地震也正式開始了!地震的強度遠超他們的理解,腳下草坪開始出現裂縫龍泉森林的樹木甚至都開始東倒西歪了起來!一股末日般的氣氛在周圍瞬間傳盪開來,隨著地震強度的繼續增加,他們甚至能聽到森林外的樓房倒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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