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誠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的縮緊了一下…是那晚的黃髮女短髮女以及肉山女在指責錄影片的人…
“你替他出什麼頭啊,你是他爹啊!你T什麼啊?”
“她沒罵你。”
“她沒罵我我罵她了嗎!?”
“你罵了!”
“我罵她什麼了?你調監控!”
“你先罵她然後又罵我。”
“我罵人了麼?你一張口就罵人!你媽教過你什麼是教養嗎?把你媽叫來我看她怎麼教你的!”“天生這麼大嗓門怎麼了?你還不讓人說話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你們都聽見了吧,誰打他了?你汙衊誰呢,你張嘴就來這瞎話誰教你的呀?你惡不噁心啊?你憑什麼啊,我一個小姑娘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啊!”
“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髒話,是他先罵的我我才罵的他。那女孩還在推我,我都沒敢還手我知道還手不對。”
虔誠看的這兩段影片那是既無語又心累,“太他媽的魔幻了…”
虔誠可以很負責任的說經歷比一般同齡人多很多,但他也沒有想到短短的一週時間輿論已經發酵成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雖然網路上對於黃髮女的指責板上釘釘,但校方和官方的反應卻非常的魔幻。最離譜的是今天上午小奧已經“自願退學”
小凌自始至終也沒有出面說一句話,而且現在也已經沒有任何訊息…學校甚至說小奧是造謠的影片是剪輯過的沒有對他不利的資訊…
“不該有休息一下的心思的…到暑假再休息不也挺好的麼…”虔誠突然自言自語道。
“哥…”諾言覺得虔誠很不對勁輕聲一問。
“你知道東方現在在哪麼?”虔誠突然又問道。
“寂秋姐,這個時間她應該在宿舍和川昀姐一起做飯吧。”
諾言剛說完沉甸甸的西瓜就被虔誠扔給了自己,他則已經吵著宿舍小區的方向跑了過去。“你自己回家吃哈,我有事情今天晚上不一定回去!”
“哥!怎麼回事…”
“哐哐哐!”
“誰呀,這麼著急別把我們門敲壞了!”
川昀開啟門卻發現是虔誠一臉著急。
“虔誠!你怎麼來啦…是想我了麼~還是…誒誒誒!”
“東方呢?我找她有事!”
虔誠焦急的將剛要犯花痴的川昀一把推開,火急火燎的就進去找寂秋。
寂秋因為要做飯穿上圍裙剛剛梳起來頭嘴裡叼著皮筋還沒來得及綁,聽到外面的動靜從廚房探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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