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抒感冒,紀太太有些擔心,讓阿姨特意煮了生薑茶。她端著薑茶去他房間。
紀淮抒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淮抒,感冒了就好好休息。喝點薑茶,發發汗就好了。”
紀淮抒不喜歡這個味道,“不用了,媽,你拿出去吧。”
“你都多大的人了,生病了不吃藥怎麼行。”紀太太放下薑茶,看到了桌上了藥盒。她滿是驚訝,“你買藥了?”
紀淮抒應了一聲。
“吃過藥了?”
紀淮抒:“正準備吃。”
紀太太嘴角動了幾下,說了兩個字,“挺好。”
紀淮抒從小吃藥困難,小時候生病,她幫他喂藥,那場面太可怕,她都有心理陰影了。
現在到底是長大了,成熟了,一些習慣也慢慢改了。
紀太太端著薑茶下樓。
紀淮抒又看了一會書,手機鈴聲響起來,是張晨浩打來的。
“淮抒,在哪呢?”
“在家。”
“這會兒有沒有空出來?蔣宇這貨喝多了,拉著我們鬼哭狼嚎。”
“沒空。”
“哎,他失戀了。”
“他什麼時候戀愛了?”
張晨浩詞窮了:“就是前兩天相親,人家冷暴力拒絕他了。他難受。”
“這不叫失戀,叫自作多情。你們把他送回家。”
“不行。他和他爸媽撒謊了,說和人家相處的很好,今晚出來約會了。他現在這樣,回去不是穿幫了嗎。”
紀淮抒抬手揉了揉眉心,“撒謊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對!明天我們準備去悅心!”
“做什麼?”
“我倒要看看那個溫純玩的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把蔣宇迷成這樣!”
“這幾年,你們的智商都去哪裡了?”說完,他掛了電話。
張晨浩聽著嘟嘟聲響,“紀淮抒好像在罵我們沒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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