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謝謝您為我說話。”她儘量使得自己的語氣真摯一些,但是心裡對他有些埋怨的。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和鄭曉萌正面衝突了。
離的近,他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像一種果香,很好聞的味道。“是我選擇你的,自然我要負責。不過——”他刻意不繼續說下去。
“不過什麼?”溫純入套。
“工作歸工作,我不希望出現別的意外。”
溫純感覺肺要炸了,她握緊了拳頭。小時候不該只學舞蹈的,應該再學個跆拳道,這樣就可以揍混蛋了。“紀總,你放一萬個心,我和客戶只談工作。”
“是嗎?”紀淮抒語氣裡似乎不信。“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溫純像被人紮了一刀,“那是我和同事說的氣話。你忘了啊,大四畢業前,你說過你不喜歡我這型別。”她彎著眉眼,不怒不惱,“你呢,也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所以,紀總,我不會對您有非分之想的。”
紀淮抒的記性很好,那個無聊的遊戲,他還記得。
他皺了一下眉,很快地想明白了一些事。
這時候,司機已經將車開過來,紀淮抒抬手看了眼手錶,來的很準時。
溫純知道他今天要去B市,此刻,她什麼話都不想說了。她看著那輛車,300多萬的賓士車,低調又不失身份。她大堂哥也開這款,所以她知道價格。
車牌最後是三個數字,216,是紀淮抒的生日。
情人節過後第二天。
關於他的很多事,她都記在心裡的。
溫純彎起了嘴裡。
暗戀是一場獨角戲,苦中又帶了三分甜,就那三分甜讓這場戲可以維持很久很久的時間。
紀淮抒剛好捕捉到了她那個笑容,溫柔純真。說來,他和她認識這麼久了,他對她的瞭解也僅來自於別人的介紹。
他清清嗓子,“等我回來,再約你。”
“好。”她勉強說了一句,“一路順風。”溫純再一次告訴自己,喜歡一個人千萬不要被外表迷惑。
可是一見鍾情,就是大抵都是因為外表吧。
她望著英俊挺拔的背影,她想自己怎麼能徹徹底底放掉對紀淮抒的喜歡呢?
現在的她和他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了。
紀淮抒轉身走到車旁,上了車。
車子前行,朝著機場的方向開去。
司機是紀家的遠房親戚,從紀淮抒出生,就到紀家開車了。他從後視鏡看到紀淮抒在笑,關心地問了一句,“昨天休息的好嗎?”
“還可以。”
“遇到什麼高興的事了嗎?你的心情很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