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如果順利的話,八月底能動工。”
江韞道:“裝修工程上到時候可以讓謝意盯著。”
溫純咧著嘴,“我也是這麼想的。”
一行人到了紀氏集團,就看到陳經理已經在等待他們了。
“江總,你好,你好——”
“麻煩你了,陳經理,還親自來迎接我們。”
“您真是客氣了。請——”
會議室裡。
紀淮抒坐在左手第一個,“江總,這是第二版合同,今天上午我們抓時間,再把合同條款過一遍。”
江韞點點頭,“好。那就開始吧。”
兩家公司的人面對面的坐著,雙方就一些條款,一條一條的討論、交涉,達成協議後在修改。
溫純很快看完了合同,不得不說,紀氏集團的很嚴謹,真的一點漏洞都不留。和他們合作,能賺到大錢,但是錢也不是那麼好賺的,弄不好就賠本了。
溫純餘光看向紀淮抒,也不知道他的手臂怎麼樣了?
紀淮抒似乎發現了她在看他,目光精準地對上她的眸子。
溫純:“……”她只好彎了一下嘴角,禮貌地打一個招呼。
紀淮抒也點了一下頭,隨後,他起身離開。
會議室的事繼續由那位陳經理主持。
紀淮抒回到會議室,張晨浩已經到了。
會客茶几上擺著一個藥箱。
“傷口怎麼樣了?”
紀淮抒把袖子掀上去,露出傷口。“有點癢。”
“靠!怎麼這麼不小心!”張晨浩拿出消毒凝膠先擦了擦手。見紀淮抒不說話,“我聽我爸說,你是因為一個女人燙傷的?”
紀淮抒沉默。
“是溫純?”
紀淮抒依舊沉默。
“靠!我就知道。”
“好了,專心工作。”紀淮抒說道。
張晨浩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紅顏禍水啊!我先幫你把水泡都挑了,把膿擠了,再上消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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