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出來了,你睡得很香。”
“回頭你家酒店也可以用這款床墊。”溫純走下床。
紀淮抒也走到她身邊,將拖鞋放在她的腳邊。“什麼你家酒店,那也將是你的酒店。”
溫純玩笑道:“那我豈不是要變成小富婆了?”
紀淮抒揉了揉她的臉。
“紀淮抒,你們結婚是不是都要籤婚前協議?”清早剛醒來,人懵懵懂懂的,這時候也是最放鬆的時候。
“是有些很多人籤。”紀淮抒實話實說道。
溫純點點頭,“不過這也是自我保護,誰的錢都不是大風跨來的。祖輩、父輩積攢下來的財財富,都應該給予他們的後人。”正如那句話: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眼見他樓塌了。做生意風險本就很大。
紀淮抒笑道:“我名下的財產以後都給你管。”
溫純睨了他一眼,“我自己也有錢啊!”
“是!溫設計師也是年入百萬的高新人士!”紀淮抒伸手從她的身後抱著她,“我是不會籤的。”
溫純側首,心裡還是有些震撼的。
看多了,夫妻最後因為財產分割而撕逼,對簿公堂的。感情沒了,連最後的體面都沒了。
“知道啦。說的好像我們很快就要結婚是的。”
紀淮抒笑笑,“對了,剛剛你在睡覺的時候,你媽媽給你打了電話,打了兩次,我怕她有事,替你接了。”
溫純震驚地看著他。
“我原本說是我是你的同事,結果你媽媽聽說我的聲音了。”
“我媽媽還說什麼了?”
“她讓你醒了給她打個電話,另外——”紀淮抒挑挑眉,笑著道:“讓我有時間去你家坐坐。”
溫純望著他,他的眸子像黑曜石一般閃亮。“紀淮抒,我嚴重懷疑你是故意的!”
紀淮抒彎起嘴角,“純屬巧合,只是老天在幫我而已。”
溫純洗漱後,給她媽媽打了一個電話。
溫母在電話那頭,先把她批評了一頓。“你這孩子怎麼和悶葫蘆一樣,和淮抒在一起這麼久了,既然一點風聲都不透給我們。”
溫純:“媽媽,我們只是剛剛接觸。八字才一撇而已。”
“總之,你能願意去戀愛,我就放心了。淮抒那孩子,穩重禮貌,我和你爸爸都挺滿意的。你們好好相處。”
“我知道。你給我打電話沒別的事了?”
“沒。你們好好玩吧。”溫太太掛了電話,滿臉笑意。
溫父道:“我說純純沒事吧,夢都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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