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什麼人,一眼就看出問題來了。孫子明明剛剛有些生氣了,還是忍著。她伸手接過福袋,“謝謝你的關心。淮抒,給你校友倒水啊,剝個橙子。”
“不用麻煩了。”溫純淺淺一笑。
“你先坐吧。”老太太指了指一旁的沙發,“我現在什麼地方都不能去,就盼著你們年輕人來看看我。”
溫純勾了勾嘴角,她要怎麼接這話。她現在只是紀淮抒的校友,難道以後要經常過來?
紀淮抒開口:“我不是從昨天下午就陪著您嗎?嫌棄我了?”
他拿了一個橙子,遞給溫純。“不想吃,一會兒帶回去。”
溫純接過拿在手裡。
老太太問道:“淮抒,你還沒介紹你這位校友名字呢?”
“她叫溫純,純潔的純。”紀淮抒回道。
“溫純,名字很好聽呢。”老太太誇獎道,“是C市人嗎?”
“是的。從小在C市長大,以前住城南的。”
“我就說嗎,我不會看錯的。現在做什麼工作啊?”
“室內設計師。”她規規矩矩地回道。
紀淮抒補充道:“她是悅心的設計師,之前您不是還誇過悅心的設計很特色嗎?”
老太太點點頭,不僅長得好看,還很有才華啊。
一旁的肖舒芸,親手燉了骨頭湯,一大早送過來。現在淪為透明人,她尷尬不已。“奶奶,我得回去上班了。我改天再來看您吧。”
“好啊。也不要太辛苦了,湯不要燉了。奶奶知道你的心意。”
溫純掃了一旁的保溫壺,心意很深啊。她也起身,“紀奶奶,那我也回去了,你打擾您休息了。等過些日子,我再來看望您。”
“好。你們都去上班吧。淮抒,你去吧,正好同路。”老太太擺擺手。
紀淮抒沒有拒絕,“那好。您好好休息。季阿姨,辛苦你了。”
“我知道,我會照顧好老太太的。”
肖舒芸看著他,咬咬唇角,朝著門口走去。
紀淮抒抬腳,走到溫純身邊,“一起下樓。”
三個人走後,老太太嘆了一口氣。“可惜了。”
誰也不知道,她說的可惜,是什麼意思。
出了電梯,紀淮抒問道:“你怎麼過來的?”
“開車。你呢?孫助理來接你了?”
“奶奶臨時讓我走,我來沒來得及通知他。我坐你的車。”紀淮抒扯了一抹笑,“我的校友?”他加重了這幾個字。難怪她昨天答應的那麼爽快呢!原來她早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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