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剛要說什麼,一轉眼,溫苒已經靠在窗戶上打盹了。“姐,你把我丟在前面的地鐵站,你趕緊回去上班吧。”
“把你送到我家,我再回公司。”
“打工人真不容易。”
“你知道就好。這個世界,不是人人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努力也是改變命運的一個重要因素。
“那你趕緊和紀淮抒結婚啊。以後他賺錢養你。”
“那你為什麼要工作?伯父、大哥也會養你啊。”
溫苒沉默。“我要實現我的價值。”
溫純笑笑。
忙完了溫苒的事,她又趕回來公司。期間,又和紀淮抒通了一個電話。
紀淮抒已經聽張律師說過了,“溫苒小富婆現在怎麼樣了?”
“去我那裡補覺了。你要是看到她今天的樣子,肯定難以相信。”
紀淮抒笑笑,“溫續那裡,你不說了?”
“溫苒不讓說。”
“我看說不說,溫續很快都會知道。”紀淮抒覺得有必要提醒自己的女朋友。
溫純糾結,一邊是哥哥,一邊是妹妹。“我不管了。大哥知道也好。”
“我倒是覺得,溫續在你們家有點像——老媽子。”什麼事都要操心。
溫純噗的一聲笑,“那是因為你媽媽沒給你生個妹妹,你不懂的,這是甜蜜的負擔。”
“誰說我不懂。”紀淮抒意味深長道,“我對你的事還不夠操心嗎,連六月我都要操心。你現在不就是我甜蜜負擔。唔,我也算幫溫續減輕負擔了。”
“怎麼不說話了?”他問。
溫純:“……肉麻!”
“我今晚要加班,你下班過來嗎?”紀淮抒問。
“不一定。我今天也要加班。”溫純輕笑,“先掛了。去的話提前給你發信息。”
紀淮抒掛了電話,看了看桌面的檔案,還有一些材料。他忙起來的時候,也是連軸轉。下午連著開了兩個多小時的會。等到下班時間,大家陸陸續續都走了。紀淮抒還在辦公室。
季染染和肖舒芸都沒有走。
季染染在整理會議材料,肖舒芸也不知道為什麼不走。“已經七點了,你還不走?”
肖舒芸打了一個哈欠,“淮抒哥也沒有走呢!我也要努力!”說著她站起來,“我去給淮抒哥切點水果送去。”
季染染唔了一聲,倒是進步了。
溫純過來時,也沒有提前打招呼。她也算是輕車熟路,來到紀淮抒的辦公室前,輕輕敲了一下門,她就推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