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笑笑。
他拿出另外一個盒子,“那戴這個吧。開啟看看。”
溫純開啟,見是一直手鐲,18k的玫瑰金,表面用鑽石點綴著。
紅燈已經變成了綠燈,紀淮抒啟動了車子,他緩緩說道:“我看你平時喜歡戴手鍊、手錶,今天露出樓下商場,一眼看中這鐲子,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
溫純戴在左手腕上,大小正適合。“很漂亮。”
“本來可以刻字的,我想想還是沒刻了。”
“還是別刻了。要刻千萬別再刻WC了。”溫純說完自己也笑了。
“你大哥當時送你手鍊怎麼會想刻WC在上面的?”紀淮抒忍不住吐槽溫續了。
“他習慣了吧,給溫苒的手鍊刻的WR,我的自然是WC了。”
他笑笑,難怪溫續這麼多年都單身了,大概是有原因的。
晚上,兩人又是一番身心交流。
到了最後,溫純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紀淮抒抵著她,“明天想去哪兒?”
“想睡覺!”溫純抬手圈著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的,“你不困嗎?”
“不困!”紀淮抒吻著她的眼睛。
溫純腹誹,平日看著溫文爾雅,私下裡原來是這般模樣!
“我好睏啊。”
“你的體力太差了。”
“是你的體力太好了!”同樣都是坐辦公室,為什麼兩人差距這麼大。
紀淮抒失笑,“傻!”
溫純眸光含水,亮晶晶的。“我這兩天不是安全期,你小心一點。”
紀淮抒身體一僵,眸光悠悠地看著她,“知道了。”
週一,紀淮抒將溫純送到悅心大樓下。溫純困的睜不開眼,這一路還眯了一會兒。
紀淮抒推推她,“到了,快醒醒。”
溫純怒,昨晚三點才睡,她能不困嗎?她瞪他一眼,“今晚我要加班。你回自己家吧。”
紀淮抒嘆了一口氣,“你捨得讓我獨居?”
“捨得!”溫純下了車,隨後後面一輛計程車跟著停下來。
李以寧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大步走過去。她一眼就認出了紀淮抒的車。“紀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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