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抒肩上的責任太重,今後家裡的事,還是要靠你來操持。其實,做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老太太嘆了一口氣。
溫純微微沉默了片刻,她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老太太是長輩,她自然不能當面回絕。
肖舒芸心裡感嘆,她從小就是被這樣培養的,如果她嫁給紀淮抒,肯定會把家打理的妥妥帖帖。平時以紀淮抒為中心,陪著他參加活動,沒事的時候,自己喝喝茶、買買買。溫純肯定不習慣了。
那邊,紀淮抒和紀爺爺下了一會兒,老爺子眼見就要輸了。
紀淮抒從小學棋,圍棋、象棋都能精通。當初還是老爺子親自教的。
老爺子哼了一聲,“今天不下了。”
“下回我讓著您。”紀淮抒笑。
“做人做事不能鋒芒畢露。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做生意和下棋是一樣的道理。”老爺子自然也是聽說了他終止了幾個要合作的開發案。
“現在適合韜光養晦。”紀淮抒回道,“如今的經濟變革太快,這幾年已經不適合盲目擴張了。”所以老一輩的觀念已經不太適合現在的發展理念了。
老爺子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你奶奶最近在我面前唸叨了好幾次,希望你快點結婚。”
“不急。”紀淮抒不動聲色地回道。
“你不急,我們急。”老爺子聲音不自己地提高了。
溫純和肖舒芸都看過來,眼裡滿是探究。
紀淮抒朝著溫純彎了一下嘴角,告訴她沒事。
溫純也扯了一抹笑。
兩人眼裡哪還有別人啊。
就在這時,又有人來了。季染染嘴角掛著笑意,“紀爺爺紀奶奶——”話音未落,她看到了溫純。一大早,她陪著她媽媽去買菜,又開車將她媽媽送來。
她沒想到,溫純今天也來了。
季母提著袋子,“我去準備午餐。”
季染染嚥了咽喉嚨,“我一會兒來幫您。”
季母搖搖頭,“不用,我忙的過來。你早點回家吧。”她顧忌著女兒的自尊心。
季染染臉色已經恢復,“沒事。”
溫純衝著她笑了笑,“真巧。”
“是啊。”季染染也擠出一抹笑,“前面有個湖,我們過去走走。”
溫純知道季染染是有話同她說,她看向紀淮抒,“那我和染染出去走走。”
“好。我上午休息一下。”
溫純揚了揚嘴角,“我想做桂花糕,你幫我摘點桂花吧。”
“難怪你一進來就盯著桂花樹,原來在打這個主意。回頭幫你弄。”紀淮抒失笑,語氣中透著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