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我粗俗了。”
“不過,我有個朋友最近參加女團選秀。”那就好好幫黎黎爭取一些資源吧。
“誰呀?”
“江黎黎。”
黃導眸子放光了,江黎黎最近人氣在一眾選手中很高,出道是肯定的。聽說好幾家公司都私下找她,想單籤她。“我記下了。”
“那就謝謝您啦。”
“客氣客氣。”
溫純把黃導送到電梯口,正好碰到了江韞。
江韞看了眼黃導,“這就走了?”
“臺裡最近忙的很,有時間再聚。”黃導恨不得飛走。
江韞朝著溫純搖搖頭,“他來道歉的?”
溫純點頭。
“他這人沒什麼壞心。”
溫純不置口否,黃導是向資本低頭了。在他心裡可不會認為自己有錯。
“早知道我就不勸你參加節目了。”還惹得紀淮抒動怒。
“誰也沒想到會這樣,況且也沒多大的事。”黃導挑了她這個“軟柿子”,想製造爆點,結果把自己點爆了。總體,她還是愉悅的。
江韞知道她說不在意,就真的不會往心裡去。“酒店裝修那塊有點問題,你有時間的話去一趟,和張工對接一下。”
“好。”
江韞看看她,“我說紀淮抒這個人悶騷的很,當初就是為了你才裝那套別墅。他還不承認。”
溫純:“……”這事無法解釋了。外人都覺得是紀淮抒蓄謀已久。
溫純下午去了酒店施工現場,是總統套房的浴室櫃和馬桶的間距有點問題。她現在重新規劃了一下,把開關換了一個位置,讓工人重新佈線。
解決好這個問題後,時間還早,溫純便開車去了紀氏集團。
她上了樓,剛出電梯,經過秘書處辦公室時,季染染看到她,起身迎了出來。
溫純問道:“紀淮抒在嗎?”
季染染:“剛剛梁詩穎的父親來了。”
“梁詩穎?”溫純一時沒想起是誰。
“拍照片的那個小姑娘。他們家公司和紀氏集團有些合作。”
溫純不禁失笑,“那現在怎麼了?紀淮抒難道要解除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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