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欣望著溫續那輛豪車, “這幾天我和我同學聯絡一下,看看有沒有別的什麼路子。不能再一棵樹上吊死。”
這溫續不是什麼好人。
溫續坐在車上,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黃總怎麼了?”
“食物中,人還在醫院。”
蔣助理回道。
“黃欣是他女兒?怎麼看著不像。”
黃大偉長得魁梧,五官英氣,女兒一點不像他。
“是親生的。黃大偉很寶貝這個女兒,黃欣一直在國外讀書。”
助理想了想,“學習不太好,高中畢業就去澳大利亞讀書了,後來讀了酒店管理的碩士。”
“酒店管理到水泥廠,完全是兩種風格。”
他說著也笑了。
溫續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會所,幾個老朋友正在等他打牌。
他去的晚,又是一個人。
那幾個人打趣道:“又分了?”
“沒有。”
溫續淡定地摸了一張牌,理理好。“不過也快了。”
“靠!你這人真是薄情!”
“溫續,不是我說你,你也老大不小了。”
“溫續,總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說不定老天爺會拍個女人來磨死你。”
溫續隨手丟了一張牌, “這話好幾年前也有人這麼說過我,可惜不可能。”
晚上的牌局,溫續一人贏,其他三人輸的底褲都沒了。
隔了幾天,水泥廠也沒有收到籤合同的電話。黃大偉還在住院,大家也沒敢和他彙報。
黃欣也沒閒著,聯絡好多同學、朋友,最後終於有人要和她談談。
她開著她的甲殼蟲興沖沖的去了會所,結果,當她停車時,倒車出現了偏差,直接把旁邊那輛車的車燈都給裝裂了。
她趕緊下車,會所的小哥也趕來了。
小哥看著她,“我去聯絡一下。麻煩您在這裡等我。”
黃欣一臉苦色,幾十萬沒了。她最近是不是倒黴啊!家裡的公司業務不順,她也跟著不順。本命年要不要這麼苦啊!
不一會兒,車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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