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我明白,救命之恩,當以身相報!你去吧!”
溫純實在是不放心。
她走到隔壁,見房門關著。她在門口徘徊了幾分鐘,終於下定決定抬手敲了兩下門。
“進來——”是個女人的聲音。
溫純推開門,就看到紀太太坐在床邊,而紀淮抒正半靠在床上,臉色蒼白。
她看著他,雙腿漸漸發沉。
紀太太原以為是護士來了,結果一看是個穿著病號服女孩子,輕輕瘦瘦的,有些眼熟。“你是——”
溫純連忙拿下帽子。
紀淮抒抿著嘴角望著她,眸子一閃而逝的亮光。
溫純嚥了咽喉嚨,“伯母,您好。我叫溫純,我來看看紀——總。”
紀太太一聽她的名字,立馬認出她來。“你怎麼來了?沒事了吧?”
“我沒事。”
紀太太見她能過來,估計也沒什麼大事。“你大哥溫續剛剛也看過淮抒了。我說你們倆怎麼就出車禍了。這幸好人沒事。”
溫純點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出了車禍,她現在亂糟糟,到底是她連累了紀淮抒。
紀太太打量著她,這姑娘樣樣出色,又和自家兒子年紀相仿,難得是兩人還有共同語言。她是越看越滿意。不過她叫兒子紀總?
紀太太心裡發笑,再看兒子那副表情,突然明白了。
溫純被紀太太拉著坐下來,她如坐針氈,雙眸看向紀淮抒。“你沒事吧?”見他的額角貼著塊紗布。
紀淮抒聲音微微發啞,“有事。”
溫純:“……”一時間,她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紀太太輕笑,“醫生剛剛給他檢查過了,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額頭的傷口,流了不少血。”經歷過往日一些事,再面對紀淮抒車禍,紀太太也沒有那麼緊張了。小傷小病都不是大事。明天她去寺裡捐些香火錢。
溫純點點頭,嗚嗚,他媽媽人可真好。她以為紀太太會不喜歡她呢!
“淮抒,你們說話吧。我先回去了。”紀太太起身,溫和地看著溫純。畢竟這孩子是和她兒子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啊。“晚上早點休息,睡個覺,明天都好了。”
溫純看著紀太太就這麼走了,她久久沒有回神。
紀淮抒開口:“我媽人都走了,你還看什麼?”
溫純連忙回頭,“那晚上誰照顧你?”都沒人陪護嗎?
紀淮抒剛想說,也沒什麼要緊。可轉念一想,他換了口氣。“我爸媽年紀大了,總不能讓他們陪夜吧。”
溫純皺眉,“你媽媽好像年紀不大,看著挺年輕的。”氣質又好,紀淮抒長得和她很像。
紀淮抒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