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也不太好意思直接問出來,可是不問,她的心就像被什麼撓著。“你吃醋了?”
紀淮抒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承認吃一個弟弟的醋,確實有失身份。但是關鍵時刻,面子已經不重要的,他含糊地應了一聲。
溫純心裡震驚的不是一點半點。
兩人的目光各自閃躲著。
病房裡的溫度漸漸有些熱,一種甜蜜慢慢彌散開來。
說起來,兩人雖然都25歲了,但是都沒有談過戀愛。作為戀愛小白,在感情上都有些害羞。
溫純看著紀淮抒的眼神,漸漸也多了一分溫柔。“我和謝意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你不要多想。”
紀淮抒舔了舔乾澀的嘴角,“好。”頓了頓,“你先別走了,過來些。”
溫純沒動。
“我的腿被撞到了,我現在動不了。”
溫純趕緊過來,語氣夾著關切。“剛剛怎麼沒提你腿受傷啊?”
“怕你擔心。”他深深地看著她。“不過沒傷到骨頭。”
兩個人完好無損的在這兒,真是謝天謝地。
“放心。我完完整整的。”見她不說話,以為她不信,“要不檢查一下。”說著他要掀開褲腿。
恰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走路聲響。
“就是這間病房吧!紀淮抒——”話音一落,病房門被推開了。
張晨浩、蔣宇兩人衝進來。
“淮抒,你怎麼——”蔣宇後面的字沒說下去,“溫純?”再看兩人身上穿著同樣的病號服,“溫純,你也生病了?”
溫純啞然,“那個——”
紀淮抒回道:“我們倆一起出的車禍。”
張晨浩連忙拉了拉蔣宇,有些心疼這傢伙。來的可真不巧!
蔣宇一瞬間也明白了,這兩人是在一起的啊!他望望紀淮抒,又看看溫純。這心裡越來越酸。怎麼偏偏就是紀淮抒呢?
張晨浩問道:“你們沒事吧?我剛看到車禍照片,瑪莎拉蒂的車頭都變形了。”
“受了點小傷,沒多大的事。”紀淮抒臉色蒼白,畢竟出了車禍,這會兒精神也不是太好。
“我看你等你出院了應該去寺裡拜拜了。一會兒胳膊被燙到,一會兒又出車禍的。”張晨浩掃了一眼溫純,果然是紅顏禍水啊!
“你還真迷信。”紀淮抒回道。
蔣宇一言不發。
溫純也是尷尬,畢竟兩人還曾相過親。“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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