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曼曼看著淚眼婆娑的雨靈。
又看向跪在甲板上，瞬間彷彿蒼老十歲的晁叔叔。
這個從小看著她長大，教她練拳的長輩。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荒謬感席捲而來。
復仇的執念、多年的追尋，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又沉重。
她能怪雨靈嗎？一個無辜的孩子有什麼錯？
她能恨晁叔叔嗎？
一個為救女兒而被逼無奈的父親，她又能如何責怪？
李元昌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他惱怒晁民言的背叛，但更多的是理解其作為父親的無奈。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
“筆記呢？”
“交給他們了，換回了雨靈。”
晁民言看了李元昌，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啟遞給李元昌：
“龍頭，曼曼，時間有限，我只拍下了這麼多內容。”
李元昌接過手機，快速翻動相簿，照片只有十幾張，拍攝得很倉促。
心下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看了晁民言一眼。
這小子還算聰明，關於騎士團寶藏的內容全拍下來了。
他將手機遞給一旁，失魂落魄的司徒曼曼，長嘆了一口氣：
“曼曼，你先看看這個。”
司徒曼曼木然地接過手機，指尖滑過冰冷的螢幕。
照片不多，很快就翻完。
她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近乎扭曲的笑容。
笑著笑著，那笑容卻再也維持不住，化為了壓抑不住的低泣。
所有的委屈、不甘、憤怒和絕望，都在這一刻奔湧。
雨靈見司徒曼曼的模樣，上前輕輕拉住她，眼淚潺潺：
“對不起，曼曼姐，是我不好。”
司徒曼曼看著淚眼婆娑的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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