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田縣的城牆,高六丈,厚三丈,皆是以條石與糯米汁澆築而成,其堅固程度,較之長安皇城,亦不遑多讓!”
“就憑你們這些連梯子都沒有的騎兵,也想攻上我的城頭?”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尉遲恭,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本官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你們若能有一個人能踏上這城牆半步,我許元,立刻開城投降,引頸就戮!”
這番話,囂張至極,狂妄至極!
城下的尉遲恭,一張黑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
“你……豎子!安敢如此辱我!”
他怒目圓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肋生雙翅飛上城頭,將許元撕成碎片。
可是,憤怒歸憤怒,他心中卻比誰都清楚,許元說的,句句都是事實。
玄甲軍,乃是大唐最精銳的具甲騎兵不錯,可讓他們去攻打一座堪比國都的堅城,那簡直就是用最鋒利的寶劍去砍最堅硬的石頭。
別說攻城了,他們這次急行軍,為了追求速度和隱蔽,連多餘的弓箭都沒帶多少。
看著那高聳入雲,光滑如鏡的城牆,尉遲恭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面對這樣的城池,拿什麼打?
城樓上,許元將尉遲恭那副吃癟的神情盡收眼底,臉上的冷笑更盛了。
他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袖,語氣悠然地再次開口。
“黑將軍,你真以為,本官對你們的到來,一無所知嗎?”
此話一齣,不僅是尉遲恭,就連許元身邊的晉陽公主,也猛地抬起了頭,眼中滿是驚愕。
只聽許元繼續說道。
“一支上萬人的大軍,行軍百里,馬蹄聲、煙塵,豈能做到真正的悄無聲息?”
“說句不怕打擊你們的話,在你們踏入我長田縣地界的第一時間,本官就已經收到了訊息。”
“只不過,是在等你們主動現身罷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強大自信。
“本官,早就為各位準備了一份大禮。”
說完,許元緩緩轉身,對著身後的傳令兵,下達了一個簡短而清晰的命令。
“擂鼓。”
“吹號。”
“傳我將令,發訊號!”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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