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那個杜遠把那一身銅臭氣洗乾淨,穿得體面些。”
“朕要在太極殿,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親自給他加官進爵!”
……
三日後,太極殿。
冬日的清晨寒風凜冽,但大殿內卻是金碧輝煌,爐火旺盛。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氣氛肅穆得令人窒息。今日的大朝會有些不同尋常,陛下不僅召集了所有五品以上的京官,甚至連幾位在家養病的開國老將都被請了出來。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猜測是不是西征之事又有變故時,殿門口傳來王德尖銳高亢的唱名聲:
“宣——雲錦布莊,杜遠覲見!”
這個名字一齣,大殿內頓時響起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
雲錦布莊?
那不是個商賈嗎?
在這種規格的大朝會上宣一個商人上殿?陛下這是唱的哪一齣?
在數百雙或驚詫、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杜遠低著頭,邁著有些僵硬卻極力保持沉穩的步伐,一步步走入大殿。
他今日穿了一身嶄新的青色布衣,雖然布料上乘,但在滿朝朱紫面前,依然顯得格格不入。
走到大殿中央,杜遠雙膝跪地,額頭緊貼著冰冷的金磚,聲音微顫卻格外清晰:
“草民杜遠,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龍椅之上,李世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身形消瘦卻透著一股子精悍之氣的男人。
確實如許元所說,這人身上有一股常人沒有的野性,那是海浪裡泡出來的味道。
“杜遠。”
李世民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威嚴無比。
“許元向朕舉薦了你。說你懂海,懂番邦,更有一顆報效大唐的心。”
杜遠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侯爺抬愛,草民……草民只是略懂皮毛。”
“是不是皮毛,朕日後自會看。但今日,朕要給你一副擔子,一副重逾千斤的擔子!”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大袖一揮,手中多了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宣旨!”
王德立刻上前,接過聖旨,展開朗聲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商賈杜遠,雖出身布衣,然才堪大用,精通海事,特賜爵‘從五品歸義縣男’,授‘游擊將軍’銜,充任‘大唐海外經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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