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騎在一匹棗紅馬上,冷冷地看著眼前這群衣甲不整、陣型散亂的所謂“軍隊”。
他手中的長刀緩緩出鞘,刀身在火光下折射出一抹嗜血的寒芒。
不同於薛仁貴的暴烈如火,周元更像是一塊千年的寒冰,冷酷,精準,且致命。
“一群烏合之眾。”
周元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側頭看向身旁的一名校尉。
“這就是所謂的西域聯軍?連吐蕃那幫蠻子的皮毛都比不上,也敢在我大唐精銳面前齜牙?”
校尉亦是獰笑一聲,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將軍,這些人手裡拿的甚至還有生鏽的鐵片,咱們這可是剛換裝的精鋼橫刀,這一刀下去,怕是連人帶兵器都得斷成兩截。”
“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軍隊。”
周元猛地揮刀,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前軍聽令!卻月陣,推進!凡持兵刃者,殺無赦!”
“喝!!”
一萬前軍將士齊聲怒喝,那聲音整齊劃一,如同一個人發出的咆哮。前排陌刀手如牆而進,後排弓弩手引弓待發。
兩股浪潮瞬間撞擊在一起。
但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一場屠殺。
“噗嗤!”
“噹啷!”
兵器碎裂的聲音和骨肉分離的悶響交織成一曲死亡的樂章。
于闐士兵驚恐地發現,他們手中的彎刀砍在唐軍的明光鎧上,除了濺起一串火星,連道白印都留不下。
而唐軍手中的橫刀落下,卻如熱刀切黃油一般,輕易地切開了他們的皮甲、肌肉,甚至是骨骼。
“啊!我的手!”
“妖魔!他們是鐵打的妖魔!”
“這怎麼打?根本砍不動啊!”
絕望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僅僅是一個照面,衝在最前面的上千于闐士兵就像是被收割的麥子,齊刷刷地倒下了一片。
鮮血瞬間染紅了荒原的沙土,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周元策馬入陣,長刀隨手一揮,一顆碩大的頭顱便沖天而起。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冷喝一聲。
“亂成一鍋粥了,這點本事也敢來送死?給我推平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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