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燈下之黑
張安世臨終時說的話又冒出來了。玉佩已經送到了應該去的地方。
把紙捲到劍柄上的銅箍裡,再扣好之後,手指在劍柄上敲了兩下,然後就停了下來。
想到一件事情。
天子劍丟失的那個夜晚,大理寺值班的是賀拔海,後來人們在詔獄通道里發現了他,他的後腦上有淤青、左臂脫臼,一整天才被人發現。
大家認為他是因為被攻擊而受傷。
許元當時也相信了,因為賀拔海跟著他三年了,從洛陽到長安,辦理公事從來沒有出過錯,在大理寺的武官中可以排到第三名。
但是現在想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詔獄通道只有一條路可以進出,值夜的人被打暈了,說明襲擊者知道了換班的具體時間、通道里暗哨的位置以及地下冰窖入口在哪個方向的牆壁後面。
外人是得不到這些資訊的。
百騎司的人做不出來那麼幹淨的事情,他們的方式是硬闖硬搶,並不是這樣子的。
許元把天子劍遞給了謝珩之後就轉身向院子裡走去,腳步也越來越快。
謝珩在後面說:大人要去哪裡
“賀拔海的傷。”許元的聲音被夜風壓得發緊,“後腦淤血在左側偏上,左臂脫臼。”
謝珩沒聽明白:“這說明什麼?”
“說明打他的人是從正面動的手。”許元已經跨上馬背,韁繩在手裡繞了一圈勒緊,“從背後偷襲,淤血應該在後腦正中或者偏右。左側偏上,是面對面站著,被人用右手從側面擊打的位置。”
謝珩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面對面,他看見了對方的臉,卻沒有躲,因為根本不需要躲。”許元雙腿一夾馬腹,馬蹄在石板上打出火星,“那一下是他自己讓人打的,左臂脫臼也是,找個人幫忙拽一下就行,疼歸疼,養幾天就好。”
苦肉計。
從頭到尾都是苦肉計。
賀拔海並不是被擊昏的人,他是把人放進來的內奸。天子劍被盜只是表象,並非真正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詔獄地下的冰窖中所藏的東西。
洛陽賬本最初的底稿。
底稿是許元花了八個月時間,在魏王在洛陽的十七個地方產業中一寸一寸地挖出來的證據,記錄了魏王私自鑄造兵器的數量以及資金流動的情況,每一面都有關於經手人簽名、按印的內容,可以用來讓魏王受到懲罰。
許元把底稿放在了冰窖中,擔心別人會放火燒掉它,所以冰窖四周都是用生鐵做的牆,火不能燒到裡面來。
他防範了火災、洪水和外來人員入侵,但是沒有防範好自己的人開門把東西搬走了。
大興善寺的少年、紅繩、玉佩、張安世帶天子劍來到戲樓,這一系列的事情把大理寺的人帶到了洛陽城外的廢棄戲樓裡,整整一夜都沒有離開過。
他中計了。
一接到線索之後就被人牽著鼻子走。
。急越來越聲鼓記一如猶,響迴中巷空在聲蹄馬,過而晃一籠燈的邊兩上街長,上馬在伏元許
?遠多有離距邊那寺理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