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第1350章 四箱賬本(2)

作者:路在西南·4個月前

更要緊的是那個標記。圓圈裡畫條魚,這不是粟特人常用的商號標識。

粟特商人的箱子上一般打的是家族徽記,要麼是駱駝,要麼是鷹,再不濟也是幾何花紋。畫條魚的,許元在西域幾年,沒見過。

但阿術的紙條上有這個符號。

許元拍了拍褲子上的土,站起來。

“收拾東西,跟上去。”

“所有人?”旁邊的兵問。

“所有人。碎石坡上的痕跡清一清,灌木扶起來,別留太明顯的印子。”

幾個人動作很快,把蹲了四天的窩點收拾乾淨,碎石坡上踩出來的腳印用灌木枝掃了掃。做不到天衣無縫,但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下山的時候,許元走在前面。

薛仁貴已經帶人在隘口北出口等著了。見許元過來,他湊上前,壓低了聲音:“那粟特人還在溪邊待著,看樣子要歇到下午。要不要現在過去?”

“不攔。”許元翻身上馬,“遠遠跟著。他去哪兒,我們去哪兒。”

薛仁貴點頭,沒多問。

許元又補了一句:“跟的時候拉開距離,至少留二里,別讓他看見隊伍。派一個人走前面盯著,換便裝,扮成趕路的行人。驢走得慢,咱們不趕。”

“行。我讓老陳去,他那張臉長得就像本地人。”薛仁貴說的老陳是個甘州兵,麵皮黝黑,顴骨高,混在西邊的人堆裡確實不打眼。

隊伍散開了走。許元帶兩個人走隘口東面的矮坡,不上大路,沿著丘陵邊緣往北繞。薛仁貴帶剩下的人落在後面,跟老陳之間保持目視距離。

粟特人果然歇到了下午。太陽偏西的時候才重新裝驢上路,還是不緊不慢的,兩頭驢一前一後,他走在中間,偶爾拿根樹枝抽一下驢屁股。

老陳在前面跟著,大約隔了一里半的距離,不近不遠。每過一陣回頭打一個手勢——還在走,方向沒變。

許元騎在馬上,從丘陵的高處往下看。銀魚路在這一段變寬了,路兩邊是戈壁一樣的碎石灘,視野開闊,粟特人和他的兩頭驢在路上慢慢往前挪,像兩個灰點。

身邊的兵忍不住問了一句:“頭兒,就一個趕驢的,攔下來問不就完了?”

許元沒回頭。

“問什麼?”

“問他賬本從哪來的,給誰送的。”

“他要是不說呢?”

“那就……”兵做了個手勢。

“他不說,你打死他也沒用。他說了,你信不信?一個跑腿的,知道的未必是真話。就算是真話,打草驚蛇,後面的人全縮回去,你再找?”

兵不說話了。拽了一下韁繩,把馬往後帶了半個身位。

許元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遠處那兩個灰點。驢走得慢,但方向始終往北偏東。北偏東再走三四十里,就不是銀魚路的範圍了,會拐進內陸的丘陵區。

那片丘陵區,老縴夫沒提過。地圖上也是一片空白。

。了開鬆,下一了磕上環鐵在指手,柄刀的間腰下一了元許

”。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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