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你說怎麼你爸這麼一搞我這心裡還有點兒打鼓呢?”小輝叔有些忐忑的對我說道。
“別說您了,我也摸不準他的脾氣,我也不踏實。”
小輝叔看向了我,“要不你晚上回家去探探口風?”
我點了點頭,“行,我試試,看看顧一野同志是什麼態度。”
沒和家裡聯絡,我偷跑回了家,誰知道正好在大門口遇到了老顧的車剛剛開進了院子,他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帶著這樣的疑惑我跟著進來,車子停穩之後他並沒有著急下來,反倒是司機先下車隨後跑過來給老顧開車門,之後小王從一側下車,兩個人一同將老顧攙扶了下來。
我見狀趕緊跑了過去,“怎麼了這是?”
我疾步向前,輕輕握住了老顧無力的胳膊,他的面容憔悴,整體狀況令人擔憂,面色蒼白如紙,嘴角微張,竭力呼吸著生命的氣息。
“首長剛剛在路上突然心臟不舒服了,我勸首長去醫院他也不去。”小王焦急的說道。
“吃藥了嗎?”
“吃過了,你放心,我沒大事兒。”老顧見我這樣慌張回答道。
“要不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見他回答了又繼續問道。
老顧擺了擺手,將身體的全部力量依靠在我的身上,緩緩的向屋子裡面移動著。
他不願意,我也沒有辦法,只好任由他先回房間去休息。
見他走路腳步都有些漂浮,我趕緊蹲到了他的身前,隨後將人穩穩的背在了我的背上,然後揹著他上樓回了房間。
我媽他們一見老顧這個樣子也都擔心了起來,“小飛你爸這是怎麼了?”
“秀兒我沒事兒,就是心臟有點兒不舒服,有點兒胸悶不嚴重啊。”老顧一見我媽著急了,趕緊不顧自身的不適解釋了起來。
我輕輕地扶著老顧到床上躺好,細心地在他的身後墊上兩個枕頭,以確保他能夠舒適地靠坐著。隨後給他吸氧喂藥,我媽還坐在他的身邊伸出手在他的胸前為他按摸了半天胸口,大概半個多小時,老顧的狀態好轉了一些,臉色也沒有剛開始那麼難看了。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一野?”我媽擔心的問著。
老顧微微笑著牽住了我媽的手,“放心吧秀兒,沒什麼事兒了,我已經不難受了。”
“那就好,那你好好休息一下。”
我媽說完扶著老顧躺好,又為他蓋好了被子,見他淺淺的睡著了,便拉著我出去了。
“媽,著急了吧?”
我媽點了點頭,“不著急是假的,你爸這身體你也清楚,他的心臟就像個定時炸彈,隨時隨地都可能出危險,醫生說他輕微的動脈硬化,回來的這幾天他每天晚上都說胸口憋得慌,你說我能不擔心嗎?”
“我都明白,過兩天我再帶他去醫院檢查好看一下,但是咱們也要理解他,病在他身上,最難的是他,慢慢來吧,總能找到平衡的。”
我媽吸了吸鼻子說道,“會好的,咱們好好照顧他,總能夠防患於未然的。”
“會的,他也都懂,會好的。”
我想我們終究有一天會尋求到這其中的平衡點,在這件事情的取捨上真正的做到讓每個人都開心。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照顧好顧一野同志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