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海打漁這麼多年,最多那次賺了將近兩百塊,做夢都不敢想能夠賺到將近兩千塊。
兩千塊啊!
之前出海打漁一年都賺不到。
周承磊開著船,沒有說話。
江夏因為還沒切實感受過這個年代的物價,感受過兩千塊可以買到什麼東西,對兩千塊並沒有周父那麼大感觸,但她也高興。
“大船出遠海捕撈一趟能賺多少?”江夏問道。
“這個說不定,但聽說每一趟大多都能賺上千,遠海魚多。”
江夏點了點頭:“等有錢了就買大船。”
周父就沒有接話啦,大船一艘上萬,哪有那麼容易買?
他蹲下來分揀那一堆還沒分完的雜魚。
太陽已經下山了,晚霞以絢麗奪目之姿霸道的鋪滿半片天空,半海瑟瑟半海紅。
江夏摘下草帽,解了面巾,海風撲面,整個人瞬間舒爽起來。
她迎著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海洋氣息。
周承磊開著船,目光不經意的落在她身上,海風吹拂著她幾縷細軟的髮絲,眉眼溫柔。
天美,海美,她更美。
江夏將草帽和麵巾放好,就蹲了下來開始分揀那一堆雜魚蝦。
回到村子的小碼頭,這時碼頭已經停了許多漁船。
收購處也排起了長隊,江夏看見村民將魚一筐一筐的抬下去,個個笑容滿臉,看來收穫不錯。
海面上還零零散散的飄蕩著幾艘歸航的漁船。
周母已經等在碼頭很久了,看見自家的船回來,總算鬆了口氣。
出海捕魚收入雖高,但風險也大,家裡的人從船出海那一刻,心就開始提起來。
田採花也來碼頭幫忙,說是幫忙,她是想看看今天二房能賺多少錢,好心中有數。
待到船靠岸,周母走近,對著跳下船扯著繩索的周父問道:“怎麼這麼遲?很多貨嗎?”
說著也不等周父回答,她看了一眼船上的貨,心中咯噔了一下。
難以置信!
只有這麼一堆雜魚?
周母迅速上了船,忍不住扭著頭四處看,有點不敢相信,可是又不得不信。
真就這麼一堆不值錢的小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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