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周母性子還算好,自己難道就不會被甩巴掌?
就算自己沒有被甩巴掌,可是現在她也無家可歸了!
她都被趕出了家門!
說白了溫婉偽造那樣的信件,就是在詆譭她的名聲,破壞她的家庭,破壞她的婚姻,傷害她,也傷害了周承磊和周母他們!
她自己無恥惡毒,還怪人過分?
於是兩撥人一撥去搜溫婉的房間,一撥去搜灶房。
江夏看向溫婉的繼母和繼妹:“知情不報也是同罪。你們有沒有發現溫婉平時練字的本子或者看過她給其他人寫信?或者有沒有發現她平時偷偷摸摸銷燬什麼本子,信件?”
溫婉的繼妹可不想被抓立馬道:“有,她昨晚回來,拿著幾封信寫了一個晚上,也不知道寫什麼。”
兩人是同一個房間的,溫婉拿著手電筒在那裡寫寫畫畫一個晚上,吵醒了她,她睡得迷迷糊糊,但還是看見了。
溫婉的繼母想到什麼趕緊跑去灶房。
溫婉看見繼母跑去灶房的方向臉色一白。
早上她扔到灶膛那本練習本她不會撿起來了吧?
今天早上她本來想趁著做早飯的時候,將練字的本子和那封信都燒了,可是繼母讓她去淋菜,她想著那練字本都已經點燃了,而且她正好趁淋菜的時間將那幾封信交給田採花,就出去了。
溫婉忍不住也跟去了灶房,然後看見生產隊的人撿起了仍在角落燒著了邊緣的練習本。
江夏一直留意溫婉的表情,她猜昨晚溫婉就是用這個練習本練的字。
果然!
溫婉的繼母開口道:“今天一早她就起來做早餐,將這個本子扔進灶膛燒了,我捨不得一整本燒了,就拿了出來想著一頁頁撕下來用來引火。”
溫婉想上前搶回那練習本。
江夏搶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幹啥呢?想銷燬證據?”
溫婉使勁的甩江夏的手,可是甩不掉,她急急的對著正要開啟本子的隊長道:“那是我的日記本,不可以看!看就是侵犯我的隱私權!”
隊長打開了練習本,裡面有一些數學題,可是數學題周圍空隙的地方都是密密麻麻的字,明顯就是練字。
這個舊的練習本只用了一半多,後面全部都是練字。
江夏放開了溫婉,走近看了一眼:“這就是在模仿我的字跡,她練的字和她練習本上數學題的字完全不一樣!”
溫婉:“我的字就不能換個風格?”
江夏:“可以,但是為何換成和我一模一樣的字跡?”
溫婉:“……我只是覺得你的字好看,模仿一下而已!”
江夏冷笑:“你將隊長和村民當白痴嗎?”
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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