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華就知道她猜不到,笑道:“是三百五十萬!我大概算了一下就有三百五十萬,還有一些零頭沒有算,估計有三百八十萬左右。小夏,一個早上就差點幫我將任務都完成了!”
江母:“……”
三百五十萬?
這怎麼可能?
她的服裝廠一個早上才成交了三萬元,賣出去的還是皮草和皮衣多。
皮草和皮衣單價本來就高,也就是說賣了沒多少件。
江夏一個早上就幫紡織廠拿下了三百五十萬的訂單?
她是怎麼賣的啊?
不過女兒能這麼厲害,江母也高興。
她笑著謙虛了一句:“也是你們紡織廠的布料好,不然哪能賣那麼多?每年你們紡織廠的外貿訂單也不少。”
江母這話也沒錯,這次穗交會,紡織廠的任務目標是五百萬美元,江母的製衣廠只有五十萬,而且這一屆穗交會要是完成不了任務,下一年也不用來參加了,得將展位讓出來給更有實力的廠家來參加。
因為現在穗交會展位只有六千多個,可以說是一位難求。
江母的製衣廠這三五年幾乎年年都完成不了任務,要不是看在老江的面子,估計商部那邊都不會讓他們製衣廠參加。
再說要是這次再拿不到什麼訂單,江母下一屆也沒臉參加了。
彭玉華搖頭:“話可不是這麼說,今天早上我守了大半天,說到口水都幹了才成交了幾萬,夏夏一單就比我一個早上的都多!你是不知道夏夏有多厲害,那外語水平流利得簡直就像外國人說!”
江母笑了笑:“都是她爸教她的,她也就外語說得還行,平時學什麼都懶洋洋的,嬌氣得不行,被她爸寵壞了。”
“果然是虎父無犬女!你也不用太謙虛,夏夏可勤快了,本來她只是當翻譯,也不一定要熟悉布料,會翻譯就行了!可是她愣是將所有布料倒背如流,全程下來,一百多款布,她老清潔記住!我還請了另一名翻譯,那孩子我本來也覺得不錯了,翻譯翻得好,就是對布料不熟悉,全程都靠我和廠裡的員工在解說,我說了一個早上,嗓子都冒火……”
“所以我才佩服小夏,我得好好多謝夏夏!本來中午想約你和她一起吃飯,可是她已經有約了。”
“這個真的不用,不用這麼客氣。”
“不是客氣,怎麼也得好好感謝小夏,我還想她接下來多幫幫我!小夏估計是和何老約了,我剛才看見她和何老在說話。何老的身份你也知道,要是小夏得到她賞識,指不定能進京市工作。”
彭玉華覺得這是好事,就說給江母聽,讓她高興高興!
可是江母心中卻是一沉:“何老和夏夏說話了?”
“對。何老是出了名的愛才之人,小夏的前途無量。”彭玉華也沒有發現江母不妥,只以為江母太過驚喜了。
畢竟自家的孩子要是能去京市那邊的部門上班,那也算是前途無量。
接下來江母都沒有心情和她聊天了,飯也吃完了,江母感覺有點胃疼,氣疼的!
她找了個藉口,匆匆的走了。
***
江夏和周承磊離開了江母所在的酒樓,去了更遠一點的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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