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謙看著報紙上的江夏,聽了溫婉的質問,他抬頭看向溫婉:“如果對方沒事,那就證明對方沒有違法違規,是我們誤會了。當然又或者是證據不足,相關部門還在繼續找證據。但我聽完你的話在穗交會第一天就去舉報了,時間已經過去快一個月。”
他說到這裡就停頓了,沒再說下去。
剩下的話沒說溫婉也明白,那就是證據不足以給江夏定罪。
她就知道會這樣,也說不上多失望。
習慣就好。
說白了就是江夏命好,運氣也好。
這些東西她又沒有辦法改變,都是天生的,她自己生來就沒有,有什麼辦法?
蔣謙覺得是他們誤會對方了,想說什麼,又見溫婉臉色有點蒼白。
寒風裡她衣衫單薄,說不出的柔弱,楚楚可憐。
他心一軟,也就不說了,拉起她的手,只覺非常冰冷:“怎麼這麼冰?吃早飯了嗎?我帶你去吃早飯。你等我一會兒!”
張銳在暗處舉著相機將這一幕拍下來。
蔣謙察覺到“咔嚓”聲,下意識看過去。
就看見張銳對著宿舍樓前那棵樹上的鳥窩又“咔嚓”了一下。
他以為是攝影協會的人,看了一眼就匆匆進宿舍拿了條圍巾,出來給溫婉圍上。
“走吧!”蔣謙輕摟了一下她肩膀,帶她去吃早飯。
溫婉回神,和他一起去食堂。
蔣謙知道她最近被同學孤立,心情不好,所以最近一直都是他陪她吃飯,看書。
溫婉也不能一個朋友都沒有,那樣她在學校生活也有些麻煩。
而且蔣謙的家世很好,他有許多朋友家境都是和他一樣的。
她在京市找了份兼職翻譯工作,都是蔣謙幫的忙。
溫婉覺得和他交朋友可以拓寬自己的人脈。
而且溫婉想和蔣謙合夥做生意,在學校附近開服裝店。
衣服就去穗城那裡拿那些按斤稱的尾貨,次品貨。
她本錢不多,靠她一個人開,有時候上課也沒時間看店,就需要請一兩個人幹,請人投入的本錢又高了。
去穗城拿貨路費也不少。
找人合作能降低風險。
其實開小賣部是最輕鬆,本錢低又穩妥,但是學校附近已開了好幾家小賣部了,已經飽和了。
所以這次參加完穗交會,回來她就想到了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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