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採摘青翹沒事兒,那會兒地裡一大堆活兒,村民們兩頭難以兼顧,多一個人摻合進來,他們只會求之不得。
麥收摘杏子也是一樣。
見他神色黯淡下去,周喬又道,“家裡不缺你那點工分,你要想幹活,可以幫我晾曬草藥,有些還得炮製,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聞言,韓嶽又高興起來,“那你教我,我肯定能做好。”
“嗯……”她以後要是忙起來,其他雜七雜八得活兒,還真得找個人操持,韓嶽確實最合適。
翌日,她就有的忙了。
之前,她早上去衛生室就是打個卡,做做樣子,可今天,剛擦完桌子,準備拎著籃子進山挖藥時,有病人上門了,一來還是好幾個。
有男有女,一個個打量著她的眼神,像看啥未知的寶貝。
“小周知青,聽說你給田野他爹看病了是吧?”
“田野他爹的病真的有救啊?”
“癱了好幾年,還能站起來,娘哎,俺咋不太信呢?”
“是真的,俺昨晚去田家親眼看過了,田野爹說話都利索了,之前嘴裡跟含著個棗似的,聽不清楚,還總流口水,吃飯也費勁,弄的到處都是,唉,好好地一個體麵人,愣是埋汰的沒眼看……
現在好了,那傢伙,手抓著勺子穩穩當當的,見人就笑,嘴角也不歪了,把田家那仨孩子給高興的,嘖嘖,不容易啊,可算看見盼頭了。”
“娘哎,那小周知青這看病的手藝厲害啊,祖傳的吧?
簡直神醫吶!”
周喬,“……”
神醫這個稱呼,確定不是在說反話諷刺她?
幾人七嘴八舌的叭叭了一通,過完嘴癮,才開始找她看病。
這個頭疼,那個腳傷,要麼就是家裡的孩子老咳嗽,總之,都不是啥正經大病,更多還是來打頭陣,探探她的底,看她是不是個唬人的繡花枕頭。
周喬故意說的高大上,一大堆高深莫測的專業術語連她都整不明白。
她們更不懂了,但不明覺厲,最後千恩萬謝的走了。
系統很激動的蹦出來,“終於開啟局面了,當神醫的滋味如何?”
周喬沒好氣的道,“神醫?神棍還差不多……”
系統吃驚,“怎麼會?你剛才給她們看的很好啊,她們離開時多滿意呀,你不要妄自菲薄嘛!”
周喬無語,“那是看病嗎?明明是拿話忽悠……”
沒一個捨得花錢買藥的,好像聽她說幾句話,她們就得痊癒了。
系統理所當然的道,“心理疏導也是一種正經的診療方式,簡稱話療,收費還不便宜呢,一個小時起碼兩百起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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